温柔柔夹到对面女子的碗碟里。
“春意楼的排骨一绝,多吃一点。”
“妾身多谢皇后娘娘。”
十福晋博尔济吉特氏款款伏了伏上半身,看着面前的排骨,却怎么都吃不下去。
她唇色苍白,精神恹恹。
自布尔和入会典馆,她几宿不曾合眼了,朝野间的非议她一直关注,布尔和还没表现出异样,她都要撑不住了。
啪嗒一声,仪欣放下玉箸,温声说:“十弟妹有什么话直说吧。”
“娘娘,妾身…”
博尔济吉特氏起身跪下。
仪欣见状扶着她的胳膊,让她起来,直言道:“十弟妹这样,倒让本宫心里不安。”
博尔济吉特氏红着眼说:“娘娘,妾身和布尔和愧对娘娘抬举,只是,妾身实在看不得女儿遭万人唾弃摘指。”
“会典馆一事,妾身恳求娘娘收回成名。”
仪欣偏了偏脑袋,浅声问:“布尔和自己的想法呢?”
“布尔和整日去会典馆,要遭多少为难和冷眼。”
妾身作为额娘,光是听了只言片语都受不住,只是,她惯来报喜不报忧,什么都不说。”
博尔济吉特氏落泪。
作为额娘,宁愿自己挨骂,也不想让女儿承担这么多。
仪欣摇了摇头,说:“你先起来,有什么事,让她来跟本宫说。”
“皇后娘娘…”博尔济吉特氏哀伤说,“恳求娘娘收回成命。”
这时,包厢门突然开了,门口站着一个身量高挑,眸色平静的格格,她掷地有声说:“我愿意。”
晴云不动声色将包厢门关上了。
“皇后娘娘,额娘,布尔和从小读的是谢道韫,念的是穆桂英,我什么都不怕,我愿意走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