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知道旁人有没有这种境况,做了一晚上梦,醒来知道自己做梦了,但是,只能想起梦里光怪陆离的一小点儿。
胤禛搂着她,揉了揉额头,戴着银戒的手抚上她的侧脸,小拇指勾了一缕青丝,说:“坏孩子,又做美梦了?”
“好像梦到的就是你。”
胤禛故意说:“那明日奖励你认真看看你漂亮的夫君。”
“不知羞。”仪欣藏到他怀里。
昨夜虽然做了梦,仪欣并没有心悸和惫懒,晨起醒来,用了一碗花粥,带着宋太医往养心殿去。
正好跟胤禛下朝的仪仗撞上。
仪欣拉着胤禛进了养心殿,边走边说:“快,让宋太医替皇上诊脉。”
胤禛:“昨日不是请平安脉了吗?”
仪欣小声说:“我觉得你的心疾可能不是脉象的事情,有可能是骨头的问题,叫宋太医看看总没错。”
仪欣说的不假。
宋太医诚惶诚恐仔细摸着皇帝的胸膛,震惊抬头,按着皇帝左胸膛某处,严肃开口:“皇上…这里好似少了几根肋骨。”
胤禛没有讶异,只是“嗯”了一声。
此前,宋太医从来没想过,皇上靠近女人就会心绞痛,竟然是天生少几根骨头,毕竟哪个太医敢替皇帝摸骨。
或许皇上不适应脂粉气,会呼吸急促,缺少足够的骨头支撑,胸膛会压迫心头,于是产生心绞痛。
他的医术能说服他的推断。
仪欣紧张起来,问:“那怎么办?”
“不碍事,别紧张。”胤禛拍了拍仪欣的手背,安抚道。
宋太医斟酌说:“微臣为皇上开一些滋补心肺的汤药,皇上最好是戒掉浓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