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皇子,任谁家府上,都要小事化了。
“还是大哥威风。”仪欣双手端着小碟点心,捧到傅文身侧,乌润润的眼睛看着他,傅文笑着拿了一块。
“最近阿玛和哥哥比较忙碌,你照顾好自己,天冷不要乱跑。”傅文叮嘱。
来了。
忙什么。
还不是忙着议储的事。
朝堂上都要吵翻天了。
“明日休沐,哥哥也要去衙门吗?”仪欣问。
傅文一顿,只是含糊说:“明日阿玛和哥哥有个小宴,不在府中。”
仪欣却一语中的,皱眉道:“不会是八爷做东吧?”
傅文诧异,温和笑问:“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
那就是了。
仪欣唇角压下,八爷长袖善舞,议储的节骨眼上做的太明显了。
“怎么了?”傅文看她神色奇怪。
仪欣欲言又止,半晌才说:“哥哥,明个一早,能不能给我用早膳,我有点事情,想跟你和阿玛说。”
“当然可以。”
离开嫖姚院,傅文沉了脸色,挂不住温柔的神情,吩咐身边小厮,查查八爷和佟佳玉忱的事情。
熄了烛火,仪欣在床榻辗转反侧,呜呜呜真的好想胤禛…
她一直思考一个问题,如果阿玛不站队八爷,不跟万岁爷朝堂打架,她还会被赐婚胤禛吗?
重来一次,她能看清很多东西。
万岁爷把她赐婚给胤禛,某种程度上,就是不满老八结党营私,强制富察氏与老八割席,平衡朝堂。
她要做的是,太子复立之际,让阿玛不要支持老八,引火上身。
至于胤禛,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好想他呜呜呜呜呜能不能一见到她,他就特别特别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