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别人说这话,沈岁晚应该会笑着说没错。
但偏偏是苏谨序,她不想有任何回应,因为她知道苏温迎对那个小三以及两个私生子有多厌恶。
所以她只是面无表情:“你不该出现在这儿。”
“嗯,我知道。但是今天我要是没来,我这个姐姐现在不知道要病成什么样子了。”
沈岁晚秀眉微蹙,想要进去看看苏温迎。
这里的大门除了用密码解锁之外还可以用指纹解锁,之前苏温迎给她录入过指纹。
“她现在应该已经睡着了。”苏谨序叮嘱,“别吵醒她。”
沈岁晚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怎么感觉他对苏温迎还挺上心?
明明他俩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
但沈岁晚现在根本就没空去想苏谨序的事。
她用指纹开了门,进门之后,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然后才去苏温迎的卧室。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看到苏温迎正在熟睡,脸色不太好,但睡得还算安稳。
床边的柜子上放着水杯和已经拆封了的药。
她想起刚刚苏谨序说的话。
所以这药是他买来的?
大门口,苏谨序还像刚刚那样靠在墙边。
但有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走到了他面前。
“这位先生,请你离开。”
苏谨序愣了一下,而后苦笑。
这两人应该是沈岁晚的保镖。
沈岁晚是苏温迎的好友,现在看到他在这儿,就马上让人把他赶走,足以见得,苏温迎应该经常在沈岁晚面前表达对他的厌恶。
否则沈岁晚没必要这样。
看着面前两个保镖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苏谨序也没纠缠,笑了两声之后便迈步离开。
等走出公寓大楼之后,他又回头看了一眼。
也不知道苏温迎现在怎么样了。
吃过药,应该可以好好睡一觉了吧?
等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之后,苏谨序皱了皱眉,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他明明是有目的地来找苏温迎的。
看她生病买了药给她已经是仁至义尽。
现在怎么还真关心起她来了?
他们俩压根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他还真把她当姐姐了不成?
自嘲地笑了笑,苏谨序头也不回地离开。
沈岁晚没立刻就走,把苏温迎的被子掖好之后,她出了卧室,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给霍砚修发消息,问他那边怎么样了。
霍老爷子专门给他打电话叫他回去,肯定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
这会儿霍砚修已经见到了霍闻岳。
他坐在书房里,面色看着倒是还好,没有不高兴,也没有很严肃。
霍砚舟的父亲霍自康也坐在旁边,他就没那么平静了,面色沉沉,看起来有点憔悴,又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
“爷爷,二叔。”霍砚修跟他们两人打招呼。
霍自康勉强露出一丝笑容,笑得比哭还难看。
“砚修,你看看这个。”
霍闻岳把两份文件往前推了推。
霍砚修走到书桌前,将两份文件拿起来看了看。
看过之后,他淡淡道:“您放心,我会处理。”
霍闻岳点点头,又说:“砚舟还年轻,又是第一次带项目,有点失误也正常,更何况还是被人算计。你是做哥哥的,有时间多教教他。”
“我明白。”
霍闻岳又看向霍自康:“行了,你也别臭着个脸,出了这样的事,孩子心理压力肯定也大,你不要对他过于苛责,砚舟是个聪明孩子,以后肯定会有长进。”
霍自康闷闷地“嗯”了一声。
之前霍砚舟终于愿意接触公司的事务,他很高兴,按照他跟霍砚舟说的那样,把手头的一个项目交给了他。
他知道霍砚舟是第一次带项目,本来也没抱什么大希望,只要项目能完成就行,哪怕中间出点小差错,亏点也没什么。
没想到,霍砚舟竟然没察觉到被竞争对手算计,导致项目严重亏损,不得已紧急叫停。
出了这么大的失误,就算他现在插手也无济于事了。
而且还传到了霍闻岳耳朵里。
霍闻岳把他叫回来,问清楚之后,又叫了霍砚修回来,让霍砚修处理。
霍自康觉得很丢脸。
这下老爷子更觉得霍砚舟不如霍砚修了。
“不过,砚舟的心思不是一直都在画上吗?”霍闻岳又问,“怎么突然开始带项目了,是你逼他的?”
看到霍闻岳骤然间严肃起来的神情,霍自康赔着笑脸:“哪儿能啊,砚舟是很喜欢画画,但那也只能当爱好,之前他不懂事,现在他慢慢地也意识到自己身为霍家子孙的责任了,当然要慢慢学着管公司的事,是他自愿的,我没有逼他。”
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