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看你,都有些不知所措。
当初的赌约是李逸赢了,她们姐妹就都做他的妻妾,可若是输了,总不能还要求李逸娶她们所有人吧?
墨节瑾抿了抿嘴唇,心里有些发慌,却还是强装镇定地看向墨天琪:
“大姐,你怎么看?”
墨天琪沉吟了片刻,缓缓道:
“若是李公子输了,便让他娶瑾儿和馨儿妹妹吧”
赵素馨的脸颊瞬间羞得通红,连忙心虚地低下头。
墨节瑾则双眼放光,笑着说:
“大姐你放心!我们会在这儿好好生活的,你们不用记挂,偶尔来看看我们就行,就让我和馨儿在这偏僻小山村过清苦的日子,外界的那些纷争烦扰,以后都跟我们没关系啦!”
“那可真是委屈瑾儿你了。”墨志琳连连摇头。
墨天琪吹熄了油灯:“都睡吧,离天亮还早着呢,明天还要忙着织布”
另一边,李逸和秦心月回到了小院。
解决了山匪的事李逸心情大好,可就苦了秦心月。
明明说好是睡回笼觉李逸却又不安分起来,连带着于巧倩也被波及。
接下来的三天,村子里一片忙碌,墨天琪和张绣娘带着女人们加快了织布的进度。
一切安排妥当后,李逸背上早就收拾好的箩筐,独自一人进山。
他要穿越山岭,去山脉另一边找乌兰,如今白雪儿她们早已接纳乌兰,也不需要他再刻意说明。
二郎眼巴巴地跟在李逸身边,显然是想跟着狼王一起走。
可李逸顾及村子后续可能还有危险,便拍了拍它的头:
“二当家,你留在村里,村里需要坐镇”。
现在不光二郎,整个狼群都习惯了天一黑就进村找窝取暖。
最终,只有四只常跟着二郎最是凶悍的野狼,跟着李逸一同进山。
刚走进树林没多远,两道赤红色的影子就从树后窜了出来,是那只母狐和它的幼崽。
如今赤狐早已和狼群混熟在山林外围过得安逸又安全,不用再担心被其他猛兽袭击。
它围着李逸转了几圈,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吱吱叫了两声一直跟在他身后,陪着他往山林深处走。
山林里白雪皑皑,枯枝上挂满了冰棱,阳光透过树枝的缝隙洒下来,在雪地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李逸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四只野狼在他周围警惕地巡视,赤狐则灵活地穿梭在前面,时不时停下回头看看他。
沿途遇到的兔子和野鸡,被李逸轻松射杀,全都成了野狼和赤狐的食物。
夜里,李逸找了个背风的山坳停下休息,小狐狸体型小,积雪这么厚对它来说有些辛苦,所以李逸没让它们一直跟着。
天刚亮李逸就醒了,他抓了一把干净的积雪搓了搓脸,冰冷的触感瞬间让他清醒过来,吃了些东西便继续赶路。
只用了三天多一点的时间,李逸就穿过了山岭,他站在山顶,登高远眺,远处是一望无际的白雪草原,像一块巨大的白玉铺在大地上,甚至隐约能看到秃发部落的轮廓。
李逸心里一阵激动,加快脚步往山下走。
牛栏边,乌兰正看着阿娘挤牛奶,往日里活泼爱笑的她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抬头望向大鲜卑山的方向,眼里满是期待。
一个月过去了,李逸还是没来,她太想念自己的男人了。
她还有个好消息想告诉他,阿娘说她肚子里可能有了孩子,她的月事已经推迟了半个月,之前从未有过这样的情况,阿娘经验丰富,一看就笃定她是有孕了。
这个消息,她想第一时间分享给李逸,想看到他惊喜的模样。
日夜思念却见不到人,心里的担忧像一团乌云压得她闷闷不乐,连吃饭都没了胃口,干活也提不起精神。
“乌兰!乌兰!”
阿娘喊了她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来。
“阿娘,怎么了?”
“傻孩子,又在想李逸了?”
乌兰点头,轻轻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如果是男娃,他肯定会像他阿爹一样强大是最厉害的勇士,能保护部落里的人。”
就在这时,传来一声细微的狼嚎,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被风吹得有些模糊。
乌兰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眼里瞬间迸发出耀眼的光彩。
她太熟悉这个声音了,是狼群的嚎叫,是李逸身边的狼群!
“阿娘!你听到了吗?是狼嚎!”
乌兰抓着阿娘的胳膊,激动的声音都在发抖:
“是李逸来了!他来看我了!他没骗我!他真的来了!”
阿娘侧耳听了听,笑着点点头:“是狼嚎呢,看来真的是李逸来了。你这孩子,总算能安心了。”
虽说心里一直相信李逸,但这么久见不到人难免会动摇会担忧,此刻那声狼嚎就像一束光,瞬间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