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冀州的袁基做好了战前准备。
即使洛阳如今暗流涌动又不甚太平,儿子袁令及袁府所有人也依旧被他十分放心地放在了洛阳,让叔父帮忙照看。
虽然叔父远离官场数年,却不代表叔父手中握着的权利也随之消失。
在洛阳的风波中护着一个不被众人关注的三岁小孩,对叔父来说还是绰绰有余的。
偶尔袁基也会关注一下洛阳诸事,但很快就将目光移开,放在了冀州黄巾上。
如今,冀州境内新兵一万、老兵一万,将有典韦、关羽、袁绍,军师有荀攸、郭嘉和戏志才。
新加入他麾下的有在魏郡招揽到的审配,以及自巨鹿郡招揽到的沮授、田丰二人。
在他入巨鹿郡并将巨鹿郡作为临时州牧府时,沮氏、田氏就举族投效了。
这对沮氏、田氏自然是遵循利益的选择,但对沮授和田丰来说,却不仅如此。
集体意志和个人意志还是有区别的,尤其是在袁基即使知道沮授和田丰定随着家族投效他而随之入他麾下后,依旧单独先后召见二人,挨个发布私人征辟令并谈论个人理想。
这对骨子里颇有些直率且理想主义的沮授、田丰,是会心一击。
自那之后,沮授和田丰的忠心就直接献给了袁基,一上任官位就拿出了抛头颅洒热血般的劲头。
魏郡审配也不遑多让。
以这几人的忠心劲,怕是袁基说出让几人打黄巾,几人下一秒就能提刀上阵顺着城墙就往上爬。
因此,冀州的战力配备,硬要算,还真不少,很多都是能文能武之人,能做战场指挥,也能冲锋上阵。
而需要一力降十会的时候,自有典韦和关羽上场。
万事俱备,只欠春风。
很快,春季到来,雪水都化开了,地上再见不到冰面,不会让人踩上去就不小心滑倒。
前些日子冷的时候,黄巾甚至会往城墙上浇水,使城墙结上一层厚厚的冰,别说攻城了,云梯放上去都在地上打滑。
如今天时之利离黄巾远去,正式到了该对黄巾磨刀霍霍之时。
“恶来,将留在巨鹿郡的几人都叫来。”
“唯!”
很快,关羽、袁绍、荀彧、郭嘉、戏志才、沮授、田丰、审配、郭图几人都陆续赶到。
还有旁听的两个“小臣子”周瑜和孙策也早早就跑了过来,他们两个作为贾诩名义上的小书童,并没有跟着贾诩前往凉州。
这是袁基决定的,让两个孩子东奔西跑,这中间风险太大,为了二人的安全,袁基也不可能让二人去凉州。
于周瑜和孙策来说,来了冀州就是为了时时刻刻打算效命于主公的,自然也不想离开冀州。
因此二人从贾诩的小书童,变成了荀彧的小书童。
好处就是没有贾诩扔过来的公务了。
坏处是,贾诩的公务即使都扔给他二人,也没有多少,但跟在荀彧旁边,即使是从手指缝中漏出来的公务,也是此前的好几倍。
这让周瑜和孙策不禁对荀彧肃然起敬。
——一个人做了十个人的活,不愧是荀别驾。
除此之外的人。
荀攸被袁基派到了常山国统管西北部几个郡,并与并州境内士族豪强取得联系,方便下一步对并州进行收拢。
虽然经过了北征鲜卑一事,并州已经成为了袁基意志可畅通无阻之地,但此地若无人管理,早晚也会离他而去,为此袁基已经选出了下一步管理并州的人选,暂定为荀攸。
至于钟繇、陈群、荀谌、辛毗、辛评等人,也被他分散各郡去统管民生去了。
不得不说,在管理地方上,钟繇有着突出的成绩,这是让袁基十分惊喜的。
而其他的臣子们,也皆是治国之才,此时治一州一郡,对他们来说还算游刃有余。
虽然袁基派出去了一些臣子,但如今聚在厅内的臣子亦不少,甚至多少是有些热闹的。
众人刚一坐好,袁基就抛出了一个问题:“诸位觉得,对巨鹿黄巾的第一战,该如何出击?”
这个问题各人有各人的想法,但无论是什么想法,大家却都有一个统一的意志。
用郭嘉的话说,就是:“第一战,定要打出我营的风采!定让黄巾知晓,此前他们能赢,只因西园军太弱,而不是他们多强。”
此话一出,袁基和众人皆不约而同笑了起来,笑声中是自信和自豪。
袁基觉得郭嘉不愧是提振士气小能手,每次都把他的武将们说得热血沸腾。
即使今日场内仅有寥寥数位武将,却能将关羽都说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提刀上战场般的热血模样。
有些臣子虽是半路加入进他麾下的,却依旧一入他营内,就带上了分荣耀和自豪的底气。
这是他这个主公无往不胜给众人带来的底气,也是这个团体向上的氛围,将士一心的风采给予众人的底气。
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