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死六伤。
他自己也受了伤，而对方还有一个能吞天噬地的饕餮血脉。
再打下去，输的只会是他们。
“今日之事，本座记下了。”
他沉声道，抬手撕裂虚空：
“但混沌源界之钥，本座不会放弃。”
“一年后，混元神殿——”
“本座等你。”
话音落下，金色光带卷起六位重伤的混元境强者，拖入裂缝。
元灭天尊和元血天尊的遗骸……没有人去收。
裂缝缓缓闭合。
冰神宫，重归平静。
殿内，所有人如梦初醒，大口喘着气。
李长聚身体晃了晃，九位妻子连忙扶住他。
“长聚哥哥！”
慕容呆呆抱着混沌圣兽跑过来，傻乎乎地往他怀里塞圣兽。
混沌圣兽“咿呀”一声，用尾巴抱住李长聚的手腕，不肯松开。
“没事。”
李长聚摇头，脸色苍白如纸。
那一剑，燃烧了三成祖界本源，对他的消耗太大了。
此刻他体内经脉多处断裂，道基也有不稳的迹象。
“还说没事！”
白舒月眼眶通红：
“你知不知道，刚才多危险？”
“知道。”
李长聚轻声道：
“但我们赢了。”
“赢了。”
九人沉默。
是啊，赢了。
虽然惨烈，虽然惊险，但赢了。
八位混元境，两死六伤。
混元神殿九老，折损其二，其余重伤。
这一战，足以震慑诸天万界。
“不过——”
苏清绝开口，银白狐眸中闪过一丝凝重：
“一年后，混元神殿。”
“那是他们的主场。”
“届时，我们面对的不只是九位混元境，还有混元神殿万古积累的镇殿大阵、无数禁制、以及……”
她顿了顿：
“混元神殿背后，可能存在的……更强大的存在。”
“更强大的存在？”
萧红鸢蹙眉：
“混元境之上，还有？”
“有。”
雪芙兰开口，银灰眼眸中闪过深邃：
“天道境。”
“混元之上，是为天道。”
“古往今来，能踏入天道境者，万中无一。”
“但混元神殿立殿百万年，底蕴深不可测。”
“谁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隐藏着天道境的老怪物。”
众人沉默。
天道境。
那是传说中的境界，连古籍中都只有只言片语的记载。
若混元神殿真有天道境的存在……
“那又如何？”
李长聚开口，声音平静：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一年后，我们去混元神殿，把他们的老巢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