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呢?”李长聚问。
姜月白沉默。
“代价是什么?”他追问。
姜月白看着他,那双银白的眼眸中闪过不忍,但她知道瞒不住,迟早要说。
“种子需要扎根在某个‘存在’上。”
她缓缓道,每个字都像从齿缝中挤出来,“不能是我,因为我的存在已经被因果长河记录,无法更改。
不能是你,因为你是混沌道体,与种子同源,种子会把你当成自己人,不会扎根。
不能是她们,因为她们的因果还未了结,种子扎根会扰乱因果,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
“那谁可以?”
“他。”姜月白看向慕容呆呆怀中的混沌圣兽。
小家伙正抱着慕容呆呆的手指啃,丝毫不知自己即将被安排。
圆滚滚的身体,混沌色的皮毛,尾巴卷成一个问号。
它抬起头,茫然地环顾四周,“咿呀?”
“它?”李长聚愣住了。
“混沌圣兽,本就是混沌大道的具现。”
姜月白道,“它的存在比任何生灵都更接近‘源’。种子在它体内生根,它不会死,但会被困在纪元坟场,直到新纪元诞生。”
“需要多久?”
“短则万年,长则……”她没有说下去,但李长聚懂了。
长则永远,长到混沌圣兽的存在被同化成种子的一部分,长到再也没有人记得曾经有只小家伙整天“咿呀咿呀”地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