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着女儿沉睡的脸。
“念念，你什么时候醒？”
李念没有回答。
封印后的第七个月，苏清绝生了。
那天混沌源界下起了花雨。不是普通的花，是天妖之力凝结的九色花瓣，每一片都散发着不同的法则气息。
“要生了。”苏清绝捂着肚子，脸色苍白。
雪芙兰第一个冲过来，魔龙法相在身后咆哮。
“本座在。”
“我知道。”苏清绝笑了，“你能不能别那么紧张？你比我还紧张。”
“……本座没有。”
“有。”
“没有。”
“有。”
“没有。”
萧红鸢翻了个白眼：“能不能先生孩子，再吵架？”
苏清绝和雪芙兰同时闭嘴。
洛冰神布下冰床，苏妙妙布下万象大阵，慕容呆呆捧着一堆丹药，林小碗烧热水。
萧红鸢抱着李凰站在一旁，白舒月抱着李玄和李冰坐在角落。
姜月白站在门口，神色凝重。
素无心站在巨树下，银白眼眸看着虚空深处那八道正在缓慢愈合的裂缝。
裂缝，又裂开了一些。
“本座……本座——”苏清绝疼得说不出话。
“用力。”雪芙兰握着她的手，指节发白。
“你握得太紧了。”
“……抱歉。”
“哇——”
孩子出生了，是个女孩。皮肤白皙，长发银白，眉心有一枚九尾印记。
九尾印记发光，九条雪白的尾巴虚影在她身后摇曳。
“天妖圣体，纯度十成。”姜月白接过孩子，“天生混元。”
“天生混元？”萧红鸢瞪大眼睛。
“天生帝境。”姜月白纠正，“但她的体质特殊，成年后即可突破混元。”
苏清绝接过孩子，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眼泪止不住地流。
“叫什么？”李长聚问。
苏清绝想了想：“李诗。诗，诗篇的诗。愿她的人生，如诗般美好。”
雪芙兰站在一旁，看着那个银发的小女孩，眼中闪过一丝柔软。
“本座……可以抱抱吗？”
苏清绝将孩子递给她。
雪芙兰小心翼翼地接过，姿势僵硬，仿佛抱着的是易碎的瓷器。
李诗睁开眼，看着雪芙兰，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