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紫色的光芒从裂痕中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
不是消散，是爆发，是他体内积蓄了几十万年的虚无之力在最后一刻全部释放。
光芒所过之处，空间湮灭，时间停滞，因果崩解。
整片虚空都在坍塌，整条因果长河都在沸腾。
白发李长聚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从脚开始，一寸寸化作光点，向上蔓延。不是虚无的暗紫色，是新纪元的纯白。
因为因果线断了，虚无被剥离了，剩下的，是他自己。
几十万年前那个为了妻子们不顾一切的自己。
他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不再苍老，不再枯槁，是年轻的，像当年刚成为混沌大帝时的样子。
伤口不见了，裂痕不见了，暗紫色的血液不见了。
他的白发从根部变回黑色，又从黑色变回银白。
不是枯骨的白，是雪的白，是光的白。
他笑了。
李长聚看着他，未来的自己。
“还有什么话要带给她们？”
白发李长聚想了想，笑了。
“告诉她们，我那边，没有墓碑。
只有花……漫山遍野的花……她们喜欢花……”
“好！”
“保护好她们……”
白发李长聚的身体彻底化作光点，融入九彩巨树。
巨树光芒大盛，新纪元之力暴涨。树上开出了新的花朵。
九彩，每一朵都像一颗小小的太阳。
花朵在风中摇曳，发出细微的声响，像笑声，像哭声，像有人在轻声说着什么。
与此同时，李长聚身上沉寂已久的系统也顿时随之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