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逼到了仓库的墙角。他的身后,是他最后的一批、也是最忠诚的一批兄弟。他们的脸上,都挂了彩,但眼神里,依旧燃烧着如同野狼般的、不屈的凶光。
“吴昊!别他妈硬撑了!”对面,一个脑满肠肥的、脖子上戴着金链子的男人,嚣张地用一根棒球棍,指着吴昊的鼻子,“你欠我们‘四通’的五千万运费,今天,必须连本带利,给我吐出来!否则,老子就让你,和你这些兄弟,横着从这个仓库里出去!”
“还有我们‘八达’的三千万!”
“我们‘顺路’的六千万!”
一群代表着“旧物流秩序”的鬣狗们,正对着这头已经遍体鳞伤的、试图挑战他们地位的“孤狼”,进行着最后的、残忍的围猎。
吴昊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些,曾经还和他称兄道弟、现在却翻脸比翻书还快的“老朋友”们,眼中,充满了不屑与讥讽。他知道,他今天,是在劫难逃了。他不是输在能力上,也不是输在商业模式上。他那套自建仓储、优化干线、利用大数据进行精准配送的“智慧物流”体系,效率远超这些还在依靠人海战术的传统巨头。他,是输在了……“出身”上。他没有背景,没有靠山,他动了太多“旧势力”的蛋糕。所以,这些巨头们,便联合起来,利用他们所掌控的资本和渠道,对他进行了一场蓄谋已久的、旨在让他破产清算的……围剿。他们先是联手发动价格战,挤压他的利润空间。然后,又同时切断了与他合作的所有航空和铁路运力。最后,在他资金链最紧张的时候,唆使这些下面的分包商,一起来上门逼债。一套组合拳下来,环环相扣,招招致命。
“呵呵”吴昊惨笑一声,他从口袋里,掏出了最后一包烟,给自己点上了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想要钱?没有。想要命?一条,你们,可以随时来拿。”他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
“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给我上!先把他腿打断!”那个金链子胖子,眼中凶光一闪,举起棒球棍,就向着吴昊的头,狠狠地砸了下去。吴昊的兄弟们,怒吼着,就想冲上去。一场血腥的、以卵击石的械斗,一触即发。
然而,就在那根棒球棍,即将要砸到吴昊头顶的瞬间。“嗡——”一声奇特的、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的、低沉的嗡鸣,突然,响彻了整个仓库。紧接着,在所有人那因为极致的震惊而骤然凝固的目光中,那个金链子胖子,连同他手中的棒球棍,以及他身后那十几个正准备冲上来的打手,都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电影画面般,以一种违反了所有物理定律的姿态,被定格在了半空中。他们的脸上,还保持着狰狞的、凶狠的表情。但他们的身体,却一动,都不能动。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吴昊,和他那群同样被吓傻了的兄弟们,还能自由地活动。
吴昊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如同“神迹”般、诡异无比的一幕,他嘴里那根刚刚点燃的香烟,不知何时,已经掉在了地上。然后,他看到,在那些被定格在半空中的“敌人”面前,空气,如同水波般,荡漾了起来。陈默那张带着微笑的脸,凭空出现。
“吴昊先生,晚上好。”陈默的全息投影,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下眼前这充满了“江湖气息”的场景,然后,用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说道,“看起来,你的‘旧世界’,似乎不太欢迎你这位‘新规则’的挑战者啊。”
吴昊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他看着那些被定格在半空中的、活生生的人,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如同“鬼魅”般出现的投影,他那颗在刀光剑影中都未曾有过丝毫畏惧的、枭雄的心,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对未知力量的恐惧。
“你……你……是人是鬼?”他用颤抖的声音,问出了这个最朴素、也最直接的问题。
“我,是一个能帮你,把这些讨厌的‘苍蝇’,都彻底拍死的人。”陈默微笑着,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下一秒,那些被定格在半空中的打手们,突然,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气般,纷纷“噗通、噗通”地,从半空中,摔了下来,一个个,都陷入了深度昏迷。只有那个金链子胖子,还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举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已经从狰狞,变成了极度的恐惧。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舅舅可是”
“我知道。”陈默打断了他,用一种念悼词般的语气,缓缓地说道,“你的舅舅,是‘四通’集团的副总裁。你利用他的关系,承包了西北五省的物流分包业务。在过去的五年里,你通过虚报运单、偷税漏税、以及克扣下面司机的血汗钱,非法获利,共计:一亿三千七百二十六万。你名下,有三套房产,五辆豪车。你在澳门的赌场,输掉了八千万。你还在外面,养了两个情妇,其中一个,还刚刚为你生下了一个私生子。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金链子胖子的脸色,已经从恐惧,变成了死灰。他知道,他面对的,不是人。是一个无所不知的魔鬼。
陈默没有再理会他,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了已经彻底被他这番“神之操作”所震慑的吴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