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般的涟漪。
“目标已进入有效射程。”第二层的火力手,声音冰冷地报告道。
“自由开火。”林凡下达了命令。
下一秒,死亡的交响乐,奏响了。
八支GK7高斯步枪,从能量墙的缝隙中,探了出来。
它们没有进行精准的点射。
而是以一种极高的射速,进行着不间断覆盖式的扫射!
“咻咻咻咻咻——!!!”
无数道肉眼无法捕捉细如发丝的蓝色光线,如同死神的镰刀,瞬间席卷了那个简陋的掩体!
合金的集装箱,在堪比舰炮的动能冲击下,如同纸糊的一般,被瞬间撕裂、洞穿!
躲在后面的海盗们,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他们的身体,就被那些无情高速旋转的合金弹头,撕成了无数漫天飞舞的血肉碎片!
一个呼吸之间,战斗,结束了。
“破城锤”甚至没有丝毫的停留,它直接从那片由鲜血、内脏和金属碎片混合而成的废墟之上碾压了过去,继续向着前方坚定不移地推进。
道路上,只留下了一地狼藉和一股令人作呕浓郁的焦臭与血腥味。
接下来的推进变成了一场单方面冷酷的屠杀。
无论海盗们设置了怎样恶毒的陷阱——无论是会喷出强酸的消防管道,还是布满了高压电网的地面,亦或是从天花板上落下装满了滚烫机油的铁桶。
在“破城锤”那绝对不讲任何道理的防御与火力面前,都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
能量墙,挡住一切。
火力网,摧毁一切。
那些曾经让天使们束手束脚、甚至付出了惨痛代价的“肮脏”手段,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变成了一个又一个可笑不自量力的笑话。
而跟随在后的“清道夫”小组则更加的冷酷无情。
他们会用高爆榴弹将每一个可能藏人的侧翼通道都彻底地炸塌。
他们会用热熔射线将每一扇紧闭的房门都连同门后面可能存在的“惊喜”一起融化成铁水。
他们不再进行任何的扫描和侦察。
他们只负责“抹除”。
“鬣狗号”舰桥。
“锈牙”克鲁克呆呆地看着主监控屏幕上那个正在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姿态向着他们逼近蓝色的“死亡堡垒”。
他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他那只完好的右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种名为“后悔”的情绪。
他后悔了。
他不该招惹这些东西。
他原本以为自己遇到的是一群虽然强大但却“天真”可以被他用“碎星环流”的法则玩弄于股掌之上的“绵羊”。
但他现在才发现自己错了错得离谱。
他招惹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绵羊”。
而是一群……正在学习如何捕猎的幼年的“神明”。
而他和他的“鬣狗号”便是这些“幼神”们用来磨砺自己那刚刚长出还带着一丝生涩的“獠牙”的第一块也是最合适的“磨刀石”。
而磨刀石的下场只有一个。
那就是被磨损被消耗最终化为齑粉。
“头儿!他们……他们快到了!”“螳螂”那尖锐的声音,将克鲁克从失神中唤醒,“最后一道闸门我已经用三层记忆合金焊死了!所有的‘屠夫’型自动机炮也都已经架设好了!这是我们最后的防线了!”
“好……”克鲁克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的“使命”即将要完成了。
他已经为“血腥彗星”的大部队,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
现在,他所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地给这些“天使”造成更大的伤亡为后续抵达的“独眼”船长,提供更多关于这些“神之造物”的战斗数据。
这便是他这个“先驱者”所能做的最后的“贡献”。
他从自己的王座之下拖出了一个巨大布满了撞痕的金属箱。
他打开箱子。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套充满了原始与暴力美学厚重无比由某种不知名巨兽的骨骼与战舰装甲拼接而成的外骨骼战甲。战甲的右臂,是一把巨大还在嗡嗡作响的链锯剑。而左臂则是一个可以发射高爆榴弹的简易发射器。
这是他压箱底的宝贝是他当年从一个死去的佣兵头子身上扒下来的。
他费力地将自己那矮小的身体钻进了这套战甲之中。
当战甲启动发出一阵刺耳的机械摩擦声时他那矮小的身影瞬间变成了一个高达三米充满了压迫感的钢铁怪物。
“来吧……”
克鲁克,或者说,穿着战甲的克鲁克,发出一声如同金属摩擦般低沉的咆哮。
“让老子看看,你们这些‘天使’的血,到底是不是红色的!”
舰桥之外。
“破城锤”,终于停下了它的脚步。
在他们的面前,是一扇厚重得超乎想象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巨大闸门。闸门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