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看着全息投影里的画面。
那几辆改装皮卡的排气管冒着浓烈的黑烟。
显然发动机已经到了报废的边缘。
周围撕咬铁丝网的变异犬体型比正常野狗大出两倍,浑身没有毛发,血红色的肌肉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车顶开枪的几个人动作已经开始慌乱,弹药明显所剩无几。
“顺手救下来。”
陈默随口吩咐道。
“找个领头的问问话,我们需要知道这片区域的情报。”
王建国立刻心领神会。
他切换到前锋突击频道。
“第一军团,张峰。”
“在!”
“前边匝道口下方有几辆本地土著的车快被怪物撕开了,带两队动力装甲下去清场,把活口带上来。”
“明白,保证办得利索。”
张峰应了一声。
前方第一军团的一辆移动基地车缓缓减速,停靠在高架桥边缘。
基地车的液压舱门缓缓打开。
十台身T-45动力装甲迈着沉重的步伐下车。
为首的正是第一军团的近战精锐小队长。
他们直接冲到高架桥断裂的边缘,脚底液压缓冲装置发出刺耳的卸力声,整整齐齐地从近十米高的桥面上直接跳了下去。
轰!轰!轰!
连续十声巨响,沥青地面被砸出了一片片蛛网般的裂痕。
激起的泥水和烟尘甚至盖过了变异犬的嘶吼。
立交桥下,正在绝望抵抗的几个本地幸存者被这动静吓得手一抖,手里的燃烧瓶差点掉在自己车顶上。
“老爹!桥上下来一些铁人!”
一个满脸污垢、怀里抱着半自动步枪的年轻小伙子惊恐地喊叫起来。
被称作老爹的中年汉子满脸胡茬,右眼戴着一只自制的皮革眼罩。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些高达两米多、浑身散发着冰冷金属质感的重型装甲,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避难所的正规军?不可能……官方防线十年前就垮了……”
没等这帮土著回过神来。
十台动力装甲已经动了。
战士们手中的重型转膛机枪瞬间开火。
极近距离的疯狂扫射。
火舌将昏暗的桥洞照得亮如白昼。
围攻土著车辆的变异犬甚至来不及转头扑咬,就在震耳欲聋的枪声中被硬生生撕扯成了一地烂肉。
一只体型格外硕大、脊椎骨上长满骨刺的领头变异兽从废墟后方扑杀而出。
它的利爪泛着绿油油的毒液,直奔最前方那名动力装甲战士的脖颈而去。
若是普通的幸存者车辆,单凭这一下就能将铁皮生生撕开。
但那名战士连躲避的意思都没有。
他左臂猛地抬起,合金盾牌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直接将凌空跃起的变异兽凌空拍翻在地。
紧接着,战士右脚那硕大的合金战靴带着数吨的狂暴动能,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
噗嗤!
变异兽坚硬的头骨像西瓜一样爆裂开来。
整个战斗过程,从落地到清场,仅仅用了不到两分钟。
原本密密麻麻、将幸存者逼入绝境的变异犬群,彻底变成了一地残渣。
桥洞下只剩下暴雨滴落的声响,以及那几辆破皮卡发动机发出的噗噗杂音。
皮卡车上的本地幸存者们彻底看傻了眼。
他们握着空弹夹的枪,浑身僵硬地站在那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带队的装甲战士走上前,金属面罩下传出沉闷的声音。
“熄火,下车。”
“我们团长要见你们。”
老爹擦了一把脸上的泥水,赶紧拉了一把身边发愣的年轻人,颤颤巍巍地从车顶滑了下来。
“军爷……别开枪!我们是第七流浪营地的拾荒者,车里只有一些发霉的玉米面!”
“少废话,开着你们的车,跟我们上桥。”
战士没有过多解释,一手提着重型机枪,转身向着上桥的缓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