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睡醒之后,就恢复了正常。
心大的不得了,或者说没心没肺的很。
好像昨晚的事已经全部忘记了,记忆是痛苦的根源,能快速忘记也是一种福分。
刘光寿拿着一个鸡蛋吃了起来,当然刘海中也有一个,本来他还想骂两句,最后还是没开口。
刘光天也诧异了,打了一天零工,怎么感觉家里的气氛有变化了?
接下来几天,众人该上班的上班,该打零工的打零工。
这天,一个消息传遍了整个南锣鼓巷。
强奸案破了!
众人总算松了一口气,特别是家里有年轻俊男孩的,那叫一个高兴。
刘光寿也好奇的来到了巷口大妈信息集中中心打探消息,远远的就能看到二大妈也在其中。
议论的那叫一个热闹。
“刘敏锐多乖的一个孩子,就这么毁了,太可惜了。”
“是啊,好死不如赖活着,干嘛上吊呢。”
“咱们又不会看不起他、嘲笑他,看来是他自己过不了那一关。”
“对对对,不关咱们的事。”
……
刘光寿听着这些话,心中一沉,然后又释然了。
从这些人的聊天中,得知了事情的全貌,事情很简单,贪心作怪。
刘敏锐父亲是动物园园长,想退休之后把工作岗位,留给死去前妻的儿子,也就是刘敏锐。
于是刘敏锐被他继母下了药扔在那个小巷子里的,流氓也是继母安排的。
现在查清楚了,刘园长马上下岗,刘敏锐上吊,继母和流氓被抓,家里的其他孩子恐怕以后寸步难行。
这下子也不用争了。
刘光寿摇了摇头,这种事情在这个年代太常见了,这次多一个男的被侵犯,所以才有这么多人关注。
回到家,手里还多了一根鱼竿,这是保底鱼竿,外观和普通鱼竿没什么区别。
顺便拿了一个木桶放鱼,打算去什刹海钓鱼,试试看这鱼竿好不好用。
“哟,你也去钓鱼?”阎埠贵手里也拿着根鱼竿,准备去钓鱼补贴家用。
刘光寿看了眼阎埠贵,本来不想搭话,但是看到他桶里的红泥鳅,顿时露出了笑容:“家里没点荤腥总感觉差点意思,想着弄条鱼吃也不错。”
“钓鱼可是本技术活,要不要三大爷教你怎么钓?只要一个杂粮饼就可以。”
“杂粮饼没有,红薯要不要,3毛一斤。”刘光寿不忘推销,他已经受够了薯类粮食,吃的胃都反酸了。
阎埠贵眼睛一亮,“要不我用钓上来的鱼给你换。”
“三大爷,你这是瞧不起我,不就是鱼,我自己能钓!”刘光寿不服了,他系统仓库里有草鱼,去钓鱼也是找个由头可以拿出来吃。
而且他不信自己钓不上来,保底鱼竿的保底机制绝对不会触发!
“我就当你同意了,钓不上来跟我换。”阎埠贵自信的说道,他钓了一辈子鱼,见过太多的空军。
哪一个不是说自己能钓上,最后不都两手空空回来。
什刹海,下午三点,已经过去五个多小时了。
百米开外的阎埠贵时不时的拉一下,虽然没大鱼,但是鲫鱼没断过。
反观刘光寿,木桶里的水很清澈,可以用来洗脸纳凉~
“没可能的,这不正常,一个口都没有,这不是鱼的问题,是人品的问题!”
微风吹过湖面,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让刘光寿的心情更加惆怅。
62年的风,甚是喧嚣!
再过十分钟就要触发保底了,他是又无奈又期待。
“光寿你怎么也在这里?”
“牛主任,好巧啊,您也来钓鱼?”刘光寿转头,发现竟然是牛福生。
只见他手里也拿着一根鱼竿,旁边还站着一个额头光亮的中年人,看着有点眼熟。
“是啊,闲来无事就出来钓钓鱼,顺便和老朋友聚聚。”牛福生靠近,偷瞄了一眼水桶,顿时大笑了起来,“一条鱼都没有?你这也不行啊。”
刘光寿嘴硬道:“你懂什么,我只钓大鱼,小鱼都不配咬我的钩!”
“啧啧啧,李怀德你来瞧瞧我这救命恩人,脸皮比城墙还厚。”牛福生哈哈大笑起来,朝着一旁的朋友介绍道。
“我倒是觉得真性情,在这个社会难能可贵。”李怀德一听,态度马上真诚了不少。
刘光寿往后仰了仰,就说这个人眼熟,去年贾东旭死的时候,就是他来四合院安抚贾家人的。
没想到这两人竟然认识,倒是神奇。
“哼,瞧不起谁呢,十分钟之内必上钩!”
“十分钟要是钓不上来怎么办?”牛福生来兴趣了。
刘光寿白了一眼:“钓不上来就钓不上咯,还能怎么办。”
“呃……”牛福生尴尬了,不过他还是说出了他的目的:“钓不上来,你去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