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老神在在的喝着茶,根本不看易中海的暗示。
至于秦淮茹则是抱着槐花在摇晃,事不关己的态度一目了然,棒梗和小当在喂兔子根本就没来。
贾张氏则是似笑非笑,忍得那叫一个难受,聋老太太多年来和她一直不对付,动不动就拿着个拐杖追着打。
此时她心中有个恶魔不断的在狂笑:“死老太婆,最好直接死里面,以后就没人敢管我了,也没人是我张小花的对手,除了刘光寿这个禽兽。”
“我不捐款,我也不想出力。”前院的张饱饭第一个站了出来,他一脸愤怒不止,“三年来,我家就没吃饱过,你们看看我的脸,还有肉吗?”
“聋老太太她有多余的粮票,情愿拿去卖,也不愿意帮助院里的人,实在让人心凉~。”刘光寿阴恻恻的在角落里捏着嗓子说了一句,然后马上换了个地方。
众人回过头也没发现到底谁这么给力,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伙有了不捐不出力的理由。
“刚刚那位同志说的情真意切,说出了大家的心声!”张饱饭火力全开,边流眼泪边说,“现在想让我捐款,那是吸我的血。”
“我现在也不求聋老太太能帮我,我只想过好我自己的生活,这些年给的孝敬就当是喂了狗了。”
阎埠贵在一旁听的直抖眉头,早知道少教一点了,好像有点说过了。
嘭~~~
果然易中海怒了,拍着桌子吼道:“张饱饭你太目无尊长了,说谁是狗?你再胡言乱语,这个四合院容不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