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你好了?”二大妈惊喜喊道。
“我好得很呢,本来就没受多重的伤,刚刚试着走了一下,竟然已经完全好透了。”刘海中脑子突然智商在线,假装一脸愤怒,“那些庸医,一点都不靠谱!”
“不幸中的万幸,以后要小心点,先吃饭。”二大妈松了口大气。
这半个月她真的害怕了,刘海中要是倒下了,她可怎么活,几个儿子都是不靠谱的。
“他二大爷在家吗?”门外传来易中海的声音。
刘光寿一愣走了走出,只见易中海手里拿着一瓶酒,还有一袋花生米,傻柱手里有半斤肉。
脸皮够厚的,要他就拉不下这个脸过来求人。
“老易,你这是?”刘海中出来也是一愣,
“想跟你喝一杯,顺便聊聊傻柱的事。”
易中海眼神微闪,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傻柱闷闷的还是不说话,但三米开外,刘光寿就感受到了他的恐慌。
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傻柱,终究还是怕了。
也可以理解,傻柱最依仗的就是他的手艺,还有三代贫农的家庭成分,要是这块有问题,有再好的厨艺也没用了。
宋成功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刘海中这会儿智商还没完全下去,看了一眼刘光寿,想明白了事情的关键。
“我正好想喝酒,来吧。”刘海中没有拒绝,他很享受易中海的低姿态,争了一辈子了,天天盼着易中海能低他一等,没想到今天就实现了。
家里有客人,二大妈给自己夹了一点菜,捧着饭碗就走了出去吃。
刘光天则是被留了下来,按刘海中的意思,要是打起来,多一个人多一份胜算。
酒过三巡,易中海脸色微红,一脸苦恼的说道:“柱子这次的事,希望刘光寿能手下留情。”
“傻柱的家庭成分真的有问题?”刘光寿放下酒杯,眯着眼睛细细的观察两人的神态。
傻柱很恐慌的点了点头,有点结巴的说:“当年……其实……”
刘光寿:“说实话我还能帮帮你,不说就算了。”
易中海接过话茬说道:“其实是当年上面弄错了,柱子家的成分本来可以定为贫农的,没想到竟然被定成了富农,聋老太太和我事先从小道消息得知情况,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好在聋老太太当年还认识一个老领导,就与何大清商量了一下,偷偷去求人改了一下成份,不过为了低调行事,何大清需要离开四九城。”
说到这里,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精明,有点愧疚的对傻柱说道:“柱子,这事儿你也别怪你爹,他走的匆忙,让你误会他抛弃了你们,其实他也是迫不得已才离开的,这事儿怪我,现在才跟你说。”
“一大爷,我知道,不过何大清也的确抛弃了我和雨水,这么多年不闻不问。”傻柱神情很卑微萎靡,看着就像没了牙齿的僵尸。
他想到了当年何大清带着白寡妇离开的情形,怎么看都是自愿走的,只是正好有这么个正当理由罢了。
易中海显然很满意傻柱的态度,转头微笑的对刘光寿说道:“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其实都不需要去调查。”
“原来如此,我说怎么公安会找上门。”刘海中略有失望,就这?调查清楚就没事了,亏他以为能拿捏住易中海的什么把柄呢。
刘光寿听完心中有很多疑问,不过还是淡淡的说道:“嗯,是很清楚,不需要调查,不过该有配合询问还是必要的。”
“那是当然,就是这事儿我要提前说清楚,免得你们公安有误会就不好了。”易中海见目的达成,嘴角微微上扬。
“我只是个临时工,这些话我会和关满仓公安转达。”刘光寿看的更加有疑问了,听着全是为了傻柱好,但是他了解易中海的人品,真有这么好么?
“那是当然的,只要你关照一下柱子的安全就行。”易中海脸上不动声色的表态。
“派出所怎么会有危险的,安全的很呢!”刘光寿知道傻柱害怕大记忆恢复术,其实他完全杞人忧天了,这种小案子,还轮不上使用大记忆恢复术。
吃完饭,刘光寿就带着傻柱往派出所走去。
一路上,傻柱沉默异常,走路都拖着腿了。
刘光寿嘲讽道,“傻柱,你别让我瞧不起你啊,怎么这么点事,就把你打垮了?”
傻柱抬起通红的双眼,愤怒道:“你懂不懂家庭成分对一个人的影响?我这些年一直装傻装孙子为了什么?不就是想保住这个贫农的身份,要是恢复富农成份,我明天就能失去工作!”
刘光寿沉默了一下,的确是这样,刀子没落在自己身上,自己是没感觉的。
“你刚刚说你装傻装孙子?”刘光寿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我真是装的!”傻柱怒了,他觉得自己的忍辱负重是值得肯定的。
刘光寿摆了摆手:“你傻不傻我不知道,反正这么多年,也没人在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