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案子我可以酌情考虑说一说,其他的不行。”
“好吧。”冉秋叶也不强求,她知道自己过分了。
过了一会儿,棒梗又被带了出来,冉秋叶则是去上课。
刘光寿坐在学校的大树下,边上的操场都是黄泥土,边上的杂草三三两两,看着让人很舒心。
“刘光寿,你有什么事就赶紧说,我还要回去上课呢。”棒梗耐不住了,他看着刘光寿这严肃的样子,心里有点打鼓。
“这些粮票是你的吧?”
“是我的!”棒梗当即想抢过去。
刘光寿手一抬就躲了过去,“你哪来的?你家不是都吃不饱了么,这么多粮票不会是偷的吧?”
棒梗着急了,“是傻柱给我的,还给我!”
刘光寿突然站起来,一把掐住棒梗的脖子,冷呵一声,“你以前在院里闹一闹我不管,这些假东西你都敢拿出来用,是想进少管所吗?”
棒梗一下子愣住了,他害怕了,他没想到这么快被发现,他只是想赚点零花钱。
“说吧,都有谁跟你一起倒腾粮票,从哪里弄到的粮票,坦白从宽!”刘光寿冷眼开口,审讯的气场全开。
棒梗一个10岁的孩子,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当即开始断断续续的说了起来:
“我是从一个叫陈大炮的老男人那里买来的, 1毛钱一斤。”
“我们班里很多人都在干,我和马小军倒腾的最多,但也没超过5块钱,而且我们是初犯,还是未成年人……”
“等等等……你说你和马小军倒腾的最多?”刘光寿心中一凛,马小军是马大力的儿子,这事儿闹的,他还怎么从重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