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也没听出个什么来,骂人的全是国粹,一点实际性的内容也没有。
而三个大爷也不拦住,就这么悠哉的看着,就连刘海中都不说话,很是奇怪。
棒梗简单的叙述起来:“那个周赖子不是被抓进去了么,好像去清河农场劳改了,然后他这个房子就空了出来,大家都在争这个呢。”
“原来如此,嘶……这怎么都变蠢了?”刘光寿有点不能理解了,“这是咱们靠争就争的到么?房子是单位和街道办说了算。”
“哦~是这样的吗?”棒梗不懂,他只是个10岁的孩子。
现场突然安静了下来,刘光寿的话虽然不响亮,但很清晰,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好像争了个空气。
“呃,我就随口一说,你们就随耳一听,当没这话啊。”刘光寿感觉自己被压制了,虽然如果打起来他能全给撂倒了, 但尴尬的眼神能让人抠脚指头。
“好像还是这样。”
“那咱们还争个什么劲。”
“趁早洗洗睡了吧。”
所有人开始兴致缺缺,易中海见状摆了摆手:“大家的心声,我们三个大爷都知道了,这事儿我明天会去找王主任,看看能不能把这套房子的名额留下咱们院里的人。”
“一大爷,您要是能办成这件事,以后我就只认您做一大爷!”
“没错,谁要能办成这件事,谁就是院里的一大爷。”
“这个主意好,就这么办!”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在这一刻开始具象化了。
“看来事情已经解决了,我得回去睡觉,明天开始我要连续钓一个星期的鱼。”刘光寿打了个哈欠说道。
“寿哥,你能带我一起钓鱼吗?”棒梗很早就知道阎埠贵的钓鱼事迹,知道刘光寿手里有秘密鱼饵配方,他顿时也来劲了。
刘光寿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不行不行,带着你,我还要照顾你,就不自由了,我可是风一样的男人。”
临走的时候,他又对刘海中说道:“老刘,接下来一个星期我要挑战连续钓鱼,有事别找我,没事就更别找我。”
说完就启动疾跑溜回了后院。
“钓鱼?你……”刘海中眨了眨眼,刘光寿已经回了四合院,众人只当自己眼花了。
“棒梗你知道你寿哥去哪里钓鱼?”
“我哪里知道,我寿哥不是一般人,没有人能猜得到他会干什么。”棒梗深吸一口气喊道:“因为他像风一样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