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的。
再看了一眼分房申请表,这是公安部给的,范围在东城区,因为没有结婚,所以大小不能超过70平,地址倒是没有限制,只要是属于公安部的房子就可以。
如此,南锣鼓巷95号的房子就选不了了。
刘光寿本来盯上了易中海的房子,那套房子有两间,大概有个六七十平,属于是极好的,但它属于轧钢厂的财产。
“得去问问张所长公安部的房子都有哪些,这次一定要选一个好位置。”刘光寿小心的把申请表收进了空间里存放,这可能关系到自己未来二三十年的住所。
急不得~急不得!得慢慢寻摸好位置再申请。
离开医院,刘光寿直接回到了四合院,门口,阎埠贵正和傻柱争吵。
“傻柱你怎么个事,说好帮我把鱼卖给轧钢厂,你怎么拿回去就自己吃了。”
“什么叫我自己吃,我帮你卖鱼,我吃一条怎么了?”傻柱一把甩开阎埠贵,背着双手悠然自得的回了中院。
“傻柱你太过分了!”阎埠贵只能无能狂怒,他也不敢上前拉扯,就怕傻柱回头给他一拳。
“爸,以后咱们自己卖鱼吧,别找傻柱了。”阎解成从屋里走出说道。
“你说的轻巧,卖给供销社更不值钱。”阎埠贵瞪了一眼,旋即又叹了口气,“自从易中海去了农场,院里再也没有人能管傻柱了。”
于莉围着围裙走了出来,发髻高高的,一副人妻模样,拉着阎解成附呵:“可不是,谁敢管啊,现在就连许大茂都不敢触他的霉头,傻柱现在要打人,可没人拉得住。”
“这样下去不行,再选一大爷,这个人必须能降的住傻柱才行。”阎埠贵叹了口气,转身想要继续坐下来守门。
说是门,其实是垂花门,阎家门口有很多的盆栽,一边占便宜一边看管而已。
“刘光寿,你回来了!”
“三大爷,好久不见。”刘光寿抬手打了个招呼,然后往后院走去,面子上照顾到就行了。
阎解成突然眼睛一亮:“这不就是现成的嘛?傻柱在刘光寿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而且他们已经闹掰了。”
“不是闹掰,本来也没好过,我觉得那两个月和好,是刘光寿在玩耍傻柱而已。”于莉更加精明的分析道。
阎埠贵一拍大腿,“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回头我就找新王主任说说这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