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惨叫声,瞬间响彻了整个高地。
那些正光着膀子准备装填毒气弹的鬼子炮兵,就像是被无数把隐形的电锯给扫过一样。
身体瞬间被撕裂成了无数的碎肉和血沫。
残肢断臂伴随着被炸飞的内脏,在火海中漫天飞舞。
一门门重达几吨的九六式150毫米重炮,在这恐怖的空爆弹幕面前,简直就像是纸糊的玩具。
炮管被炸断。
护盾被撕裂。
巨大的车轮被炸飞到几十米高的半空中,然后重重地砸下来,将几个还在惨叫的鬼子砸成肉泥。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轰!”
一发装填着传统触发引信的高爆弹,精准地砸在了一堆刷着黄色骷髅头的木箱上。
那是日军用来屠杀中国平民的芥子气毒气弹!
剧烈的爆炸,瞬间引爆了这些装满致命化学毒剂的特种弹。
“砰砰砰砰——”
一连串沉闷的殉爆声在阵地中央响起。
紧接着。
一股股浓郁的、散发着刺鼻大蒜味的黄绿色毒气,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地向四周蔓延开来。
由于暴雨的压制,这些毒气并没有向高空飘散。
而是贴着地面,迅速覆盖了整个日军阵地!
“毒气!”
“是特种弹泄露了!”
“防毒面具!快戴防毒面具!”
幸存的鬼子兵们发出了见鬼一样的尖叫。
他们疯狂地在泥水里摸索着,试图寻找自己挂在腰间的防毒面具。
可是,在这每秒钟都有炮弹落下的地狱里,哪里还有时间给他们戴面具?
那黄绿色的毒气,顺着他们的呼吸道,直接冲进了他们的肺里。
“咳咳咳……哇!”
一个鬼子大尉刚刚吸入了一口毒气,瞬间就感觉到自己的气管像是被倒进了一盆滚烫的硫酸。
他痛苦地扔掉手中的指挥刀,双手死死地掐住自己的脖子。
眼珠子凸出眼眶,布满了恐怖的血丝。
大口大口带着内脏碎片的黑血,从他的嘴里狂喷而出。
芥子气那恐怖的糜烂性毒性,开始在他的皮肤上疯狂地发作。
一个个巨大的、流着黄水的水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他的脸上和手上鼓了起来。
然后瞬间破裂,露出里面鲜红的烂肉。
“救命……救救我……”
他在泥水里疯狂地翻滚着,用指甲拼命地抓挠着自己的脸,硬生生地把自己的脸皮都给撕了下来。
这样的惨状,在整个日军阵地上到处都在上演。
那些原本准备用来屠杀三十万中国平民的毒气。
现在,全都一丝不漏地还给了这些畜生自己!
黑木重太郎少将还没有死。
但他现在绝对比死还要痛苦一万倍。
刚才的一发近炸弹片,直接削掉了他的左腿和半个肩膀。
他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泥水里,那件将官呢子大衣早就被炸成了破布条。
黄绿色的毒气正疯狂地往他的鼻孔里钻。
他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肺部撕裂般的剧痛。
“不……这不可能……”
“大日本皇军……怎么会败得这么惨……”
黑木重太郎一边大口地吐着黑血,一边绝望地看着自己那引以为傲的重炮旅团,在炮火和毒气中灰飞烟灭。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支那人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火炮?
怎么能打得这么准?
可惜,他永远也想不明白了。
“轰!”
第五轮齐射的最后一发150毫米高爆弹,精准地砸在了他的身边。
一团巨大的火球冲天而起。
黑木重太郎那残破的身体,瞬间被高温气化,连一块骨头渣子都没剩下来。
日军重炮第一旅团。
这个在华北战场上沾满了中国军民鲜血的刽子手部队。
在短短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
被陈峰的野蜂自行火炮营,用二百五十发150毫米重型榴弹。
彻底、干净、利落地从地球上抹除了!
黑水河畔。
炮声终于停歇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硝烟味和黄铜弹壳烧焦的焦糊味。
五十辆野蜂自行火炮的炮管,正在雨水中冒着丝丝的白气。
陈峰站在001号虎式坦克上,拿着望远镜看着十二公里外那片被火光映红的天空。
虽然隔着这么远,但他仿佛依然能听到那些鬼子在毒气中挣扎的惨叫声。
“痛快!”
王大柱从一辆野蜂上跳下来,兴奋得直搓手。
“连长,这敞篷大炮打起来就是他娘的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