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东西。
不是碎的。
是完整的。
一只污染囊。
它被几根断裂骨刺牢牢卡在半截残艇内部,外层囊皮居然几乎没破,只表面被熏得有些发黑。
囊体比刚才滚出来的那几只更小些,却更鼓,更实。
而此刻,它正微微起伏着。
像在呼吸。
囊皮表面,一滴又一滴黏稠的暗红液体,正顺着边缘缓缓往下淌。
滴答。
滴答。
整片码头,忽然就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