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愣是被整成了三处临时维修位。
第一艘被拖过去的小炮艇刚一停稳,周围人都看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3章第一座战略港(第2/2页)
“真能修?”
“废话,机匣、桨轴、外壳都能在这儿换!”
“娘的,这地方以前白扔了!”
而这种变化,不止一处。
北仓后头一条常年堵死的旧巷,被打通,成了弹药车专用线。
西货棚一排快塌的破屋,被掀了顶,直接并成机修棚。
南侧两座断墙围出来的空地,被铺平后变成了机动集结区,装甲车一停,炮车一列,立刻像样了。
港里原本东一堆西一堆的破船、破桶、破板子,也不再是垃圾。
许青川一句一句往下分。
“烂铁进机修。”
“旧木进铺道。”
“空桶进假堆和浮障。”
“废缆别扔,拉到外口做拦阻索。”
工人们越干越带劲。
以前他们觉得自己是在给一堆烂摊子补窟窿。
现在却越干越清楚。
这不是修修补补。
这是起港。
到了下午,李虎那边也把军港警备队架起来了。
原先港里七八种杂牌哨卡,被他一刀砍成三层。
外圈,查身份,拦陌生人。
中圈,查货单、查车次、查通行牌。
内圈,直管油库、弹药棚、观测台、总调度室和维修中枢。
每个哨卡都竖起牌子。
“无牌止步。”
“越线拿人。”
“战时重地,擅闯可毙。”
有个喝多了的船老大仗着自己资格老,硬闯内圈。
下一秒就被李虎亲手按在地上,两个大嘴巴子抽得满嘴血。
李虎拎着他领口,冲一圈人骂得像打雷。
“都给老子听明白!”
“以前这儿是烂码头,你们爱咋混咋混。”
“现在这是军港!”
“军港懂不懂?”
“不是你想进就进,想靠就靠,想摸哪就摸哪!”
“再有不服规矩的,老子让他去海里跟怪艇讲理!”
这一嗓子,直接把整片码头都骂安静了。
王大柱那边更直接。
装甲营抽出来的机动封控队,在主路上来回跑,哪里堵车就冲哪里。
有两辆装满破铜烂铁的拖车死活卡在一起,后头几十辆车全憋着。
车主还在互骂。
王大柱开着半履带上来,二话不说,咣咣两脚把人踹开。
“骂个屁!”
“一个倒左边,一个退半尺!”
“再他娘堵主路,老子给你车拆了当路基!”
几分钟后,道通了。
后头车队轰隆隆一过,旁边港工都看乐了。
“王营长今天不打鬼子,专打堵车!”
“打得好!这路一通,卸货都快一半!”
一时间,整个碎星湾都像疯了一样。
可这疯,不是乱。
是快。
是狠。
是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傍晚时分,林晓站在港务楼顶往下看,自己都愣了一下。
白天还像一团烂麻的碎星湾,现在已经隐隐拉出了骨架。
外港航道被清出主线和副线。
东二泊位粮船排开。
三号维修位火星四溅,机修匠正在砸铆钉。
旧灯塔上新挂的观测旗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
弹药棚外有警卫,有红牌,有装卸单。
主路上车来车往,却不再像以前那样互相顶死。
最夸张的是港务楼前。
一张张登记表、一块块调度牌、一条条命令线,把整个港区拢成了一个完整的整体。
林晓喃喃了一句:“真成了……”
陈峰走到她旁边,点了支烟。
“什么真成了?”
林晓指着下面,眼神发亮。
“之前这里就是个收人、堆货、等打的地方。”
“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它有眼睛,有骨架,有牙。”
“它开始像一座港了。”
陈峰眯眼看着下面忙碌的港区,淡淡吐出一口烟。
“不。”
“不是像。”
“它就是。”
黄昏落下时,许青川又干了一件更狠的事。
他让人把第一批军港制度,直接张贴全港。
不只港务楼。
码头、仓区、维修位、观测点、弹药棚、泊位入口、拖船点,全有。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