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腿,加快速度朝山下走去。
雨越下越大,几乎看不清路,傅良屿被绊倒了好几次。
背上的江正丰也被摔了下来,傅良屿不得不找了旁边的树藤将他绑在了自己身上。
正当他拖着疼痛的腿再次站起来时,突然听到了有人的声音。
前面那密密麻麻的雨幕中,走来了几个人。
为首的竟然是去而复返的许冬儿,原来她是去叫人了。
她身后还跟了三个人,是她爸和她的两个哥哥。
许大强指挥大儿子许春华去背江正丰。
看了看身上同样摔伤的傅良屿,他又叫二儿子去背傅良屿。
傅良屿摇头拒绝了,“我没事,先把江老背下去,他发烧了,晕过去了!”
许大强也不和他多说。
许冬儿看了一眼腿脚踉跄往前走的傅良屿。
她走过去将自己的蓑衣披在了傅良屿身上,然后转身朝前走去。
她测猜傅良屿大概会虎着脸将蓑衣丢还给她。
所以她走的很快,不给他那个机会。
傅良屿看着那个越走越快的背影,眼神中并不似先前那般冰冷,反而是透着不解。
几人总算下了山,许大强去大队上借了一辆牛车,送江正丰去往镇上的卫生所。
许大强让许冬儿和许夏原先回家,由他和许春华以及傅良屿送江正丰去卫生所。
回到家,杜金花和肖秋梅已经烧好了水。
兄妹俩先去洗了洗,又喝了一碗姜汤。
姜汤还没喝完,许大强和许春华竟然也回来了。
许冬儿不免疑惑问道,“爸,这么快就回来了吗?那个男的怎么样了?”
许大强脸色严峻的说:“腿断了,医生给接了骨,可能要住几天。”
听到那人被送到了,杜金花催着他们父子赶紧去洗洗出来喝姜汤。
许大强洗过出来后,才发现小儿子不在。
“秋实呢?又去老二家了?一回来就不消停!”
这时许夏原说道,“爸,他好不容易回来,肯定要找小伙伴玩玩了,你管他干啥。”
“倒是小妹,怎么这次回来,我感觉你对那个姓傅的那么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