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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许夏原天还没亮就起床,骑上自行车去了城里。
事情解决了,一家人回归正常生活,该下地的下地,该上山的上山。
许冬儿还是背上背篓上山捡蘑菇。
这几天地里的活已经差不多了,好些人家闲了下来。
大家都开始涌上山去找蘑菇了!
许冬儿一早上就捡了一篮子,她不打算拿回家了。
沿路偷偷采了几个桃子盖在蘑菇下,她去了傅良屿的住处。
最近忙着大哥的事,好久没来傅良屿这里了。
许冬儿去到的时候,傅良屿正坐在屋檐下编着什么。
她的到来,傅良屿一如既往的看都没看她一眼。
许冬儿也没管他,直接自来熟的打算将篮子里的蘑菇倒进门口的那个筐里。
傅良屿冷漠的声音传来,“拿上你的东西滚!”
许冬儿手上的动作一僵,她前几次送东西,他不是都没说话吗?
没说话难道不是默认的意思吗?
说完这句话后,傅良屿又低头开始编织手上的东西。
似乎刚刚那声音不是他发出的。
许冬儿有些害怕的打算转身就走,可是她更怕被傅良屿报复。
最终她硬着头皮将蘑菇一股脑倒进那筐里,拿着自己的篮子一溜烟跑了。
傅良屿皱着眉头看向那个跑远的背影,眼里面闪过冷意。
他看都没看一眼那筐里的东西,转而看向远处探头的江正丰,“江叔,这些东西,还是你拿走吧!”
江正丰的腿已经能下地走路了,他杵着拐杖走过来,朝篮筐看了一眼。
见筐里还躺着几个鲜红的大桃子,他叹了口气,“小屿,你每次都将许同志送来的东西送我,这样会不会不好!”
傅良屿沉默着不说话,手指灵活的编织着手上的稻草。
江正丰和傅良屿来这里大半年了,对傅良屿的性格还是有些了解,他不愿意说话的时候,那是一个字都不说,管你是谁。
他只得拿了那筐蘑菇,回了自己的住处。
许冬儿有些忧心的回到了家里,傅良屿对她的讨厌,似乎不但没有减少,怎么反而增加了呢。
这要怎么办,她能想到的对他好的方式,就是送他东西了。
除了送他东西,还能做些什么去讨好他呢?
许冬儿刚到家没一会儿,就听到了隔壁的热闹声。
她站在院墙下听了一会儿,似乎是二叔家在庆祝他们买到了纺织厂的工作。
许冬儿笑的嘴角都压不下来了,这是把钱交出去了!
正当她笑的开怀,自家院门被推开了,是许夏原回来了。
许夏原也一脸喜色的说,“冬儿,你在家呢,爸妈下地去了吗?”
许冬儿点了点头,“二哥,是不是大哥的工作已经定下来了!”
许夏原去堂屋喝了一口水,才喜滋滋的说,“定了,大哥这两天就可以去报到了。”
许冬儿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得叫大哥明天就去上岗。
一旦上岗,厂里有了他大哥的档案,看谁还抢得了他的工作。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
杜金花同样安排道,“老大,这年头,能找着一份工作不容易,咱们得珍惜,你也别在家耽搁了,明天一早就去上岗,这上着才踏实!”
肖秋梅一听,赶忙放下筷子,“那我去给春华收拾东西,这有些赶,得抓紧了!”
许春华拉住肖秋梅的手,“也没那么急,你把饭吃完再去。”
一家人看他们夫妻感情这么好,也替他们感到高兴,假装没看到肖秋梅那羞红的脸。
吃完饭后,许冬儿去洗碗,肖秋梅则去帮许春华收拾行李。
许夏原也去收拾自己的东西,他这几天在家耽搁了些时间,明天要回学校上课去了。
许春华定下去机械厂上班,许冬儿了了一桩心事,心下放松,晚上竟然没有做噩梦。
自从重生回来,她好些天晚上都会梦到前世的事。
许春华去了机械厂后,村里也要开始采摘烟叶了。
坡岭村的一项重要收入,就是烤烟叶。
收成好的时候,每家每户都能分到些钱。
所以,采摘烟叶的时候也是挣工分的好时候。
手脚麻利的人家,能在这个时节每天都挣满工分。
烟叶工序多,需要的人力较多。
年轻女孩和小媳妇们一般都被分配到烤烟叶前的最后一道工序,用特殊的打结手法,将碧绿的烟叶用麻绳绑在木棒上。
这道工序虽然不是力气活,却考较手法灵巧。
若是绑不好,烟叶在炉窑内就会掉下来,这样的烟叶就会被废弃。
所以,有些人宁愿去地里做采摘烟叶的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