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家。
匆匆下了山,她吁了一口气。
和傅良屿待在一起,感觉自己紧张的心都要蹦出来了。
这才只是第一天呢,往后还有两年多的时间,她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吓出病来。
下午许冬儿依旧是早早的做完了手上的活儿。
惦记着回家做饭,她转去村旁的小河边采了些水芹菜。
她记得再过不久,政策就会放开些。
民众可以在自家周围开辟一些自留地,自己种菜。
现在他们住的房子旁边那片小树林边就有一些以前的荒地。
她可以慢慢的开垦出来,种些蔬菜,等政策松了,就再养两只鸡。
回到家的时候,许冬儿看到了江正丰。
见她回来,江正丰笑得温和,“许同志,你回来了!”
“我家里人给我带了些东西,我过来看看你们,顺便给你们送点东西。”
许冬儿一愣,他家人,应该就是他的女儿吧。
傅良屿和江正丰都是同事,那他肯定早就认识江正丰的女儿。
如果没有她的插足,傅良屿应该是一回城就可以和江正丰的女儿结婚了。
只是,很奇怪,上辈子,傅良屿为什么是回城后三年才和她离婚。
许冬儿看了一眼房檐下台阶上一堆花花绿绿的东西。
如果不是有上辈子的记忆,她真是每样都不认识。
她一脸感激的说道,“江叔叔,你太客气了,你身体还正是恢复的时候,这些东西你应该留着自己吃!”
江正丰摆了摆手,“我的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倒是小屿的腿又伤了,需要好好补充营养,这些留给他吃。”
“这些是我家人专门给小屿准备的。”
许冬儿一听,也不再推辞,是江正丰的女儿专门寄来给傅良屿的,她肯定不能拒绝了。
许冬儿将篮子里的菜拿往灶房,边走边说道,“江叔叔,你今晚留下来吃饭吧,我这就做晚饭了。”
江正丰笑呵呵的说:“我今天就不打扰你们了,改天再说!”
说完,他看了一眼傅良屿,就起身拄着拐杖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