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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冬儿将网兜里没喝完的骨头汤拿了出来。
她用骨头汤熬煮了一锅大米粥。
那大米是上次大嫂肖秋梅给她拿的,大嫂娘家的村子里是种水稻的,所以家家户户都有大米。
她先前回了趟娘家,用带回去的干蘑菇和其他粮食换了很多大米带回来。
给许冬儿拿了一袋,让她偶尔换换口味。
她原本是舍不得吃的,但是傅良屿的腿要养,肯定要吃的好些。
又炒了一盘竹笋,烙了几个杂粮饼。
将菜放到桌上后,她朝堂屋喊道,“可以吃饭了!”
因为是在家里,傅良屿没有杵拐杖,缓缓走进厨房。
他发现厨房的改变也很大,灶台边多了一个两层的架子,放了厨房的用具。
看木板的颜色,像是用不同的木材拼接而成的。
厨房里原本的小桌子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较大的方桌,比客厅的那张稍微小些。
桌子旁的凳子,是之前他做的竹编凳子。
厨房灶台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灶台边的木柴码放的整整齐齐。
坐到桌旁,他发现今天吃的竟然是白米粥,米粥软烂粉糯,散发着阵阵肉香,奇怪的是碗里明明没有看到肉。
见他盯着碗里看,许冬儿解释道,“这是用骨头汤煮的,骨头汤不多,是我妈早上给我带的。”
想到了什么,她又继续道,“你先凑合着吃,等烟叶的分红下来,我去镇上给你买肉,这样你的腿也会好的快些!”
傅良屿顿了顿,“你似乎很在乎我的腿?”
许冬儿一噎,这是她讨好他的首要任务,怎么能不上心。
还不等她说话,傅良屿又道,“所以,你是知道我的腿是因为你被伤的?”
许冬儿大脑一阵嗡的声音,什么叫因为她被伤的。
见她一脸懵,傅良屿也愣了愣,所以她其实不知道吗?
见傅良屿已经开始埋头吃饭,不再继续那个话题。
她赶忙追问道,“你的腿是怎么受伤的?我那天被挡在了人群外面,没看到。”
傅良屿似乎不打算说这个话题,可是许冬儿却不打算放弃。
她想她知道上辈子傅良屿为什么那么恨她了。
如果是因为她害他后半生都是瘸腿,那他那么恨她似乎也说得通。
现在能找到原因,并做弥补,她肯定要抓住这个机会。
她连饭也不吃了,放下碗,凑过去傅良屿面前,“你快告诉我,为什么是因为我受伤的。”
傅良屿看向凑过来的许冬儿,脸上闪过了几丝兴味。
所以她是不怕他了,凑得那么近。
两人间的距离近得傅良屿都看到了她浓密卷翘的睫毛以及她尖尖的下巴。
他放下筷子,缓缓说道,“我的腿是被赵家城趁乱踩断的,他怕我的腿不会断,可是再三的碾压了好几遍。”
许冬儿脑海里立刻浮现了上辈子因为腿受伤,最后不得不截肢的赵家城。
她可以肯定,赵家城的断腿,和傅良屿脱不开关系。
见许冬儿脸上表情变换,傅良屿又漫不经心的说道,“他踩断我的腿时说,让我娶了许冬儿也没命享受。”
“他还说看到我残了,许冬儿才会高兴。”
“没有,我没有和他说过要让你变残了,我没想过要你的命,更没想过让你变成残疾!”许冬儿几乎是立刻站起身,大声的向傅良屿解释。
傅良屿微眯着眼睛,看向反应那么强烈的许冬儿。
许冬儿见傅良屿安静的不说话,她赶忙继续说道,“我不喜欢赵家城,每次见他我都会离远一些,甚至是绕道而走,我们虽然是一个村子的,但是我和他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傅良屿挑眉问道,“你为什么不喜欢他,连话都不和他说?”
许冬儿有些为难的不知道怎么开口。
傅良屿眉心微蹙,定定的看着她,一副一定要听她说的样子。
她只能说道,“我爸妈一直交待我一定要和他保持距离,说他是个流氓混子。”
傅良屿扬眉,“就这?”
见他一脸的不相信,她只得继续说道,“有一次我和我大嫂一起上山,回来的晚了,在路过一片小树林时,听到他和女的在树林里打闹,我最讨厌这种和女人不清不楚的男人了。”
傅良屿淡淡点头,“这样啊!”
随后不再说话,只安静的低头吃饭。
许冬儿没搞懂,他这是相信了,还是不信。
虽然说那腿不是她伤的,似乎间接还是因为她。
她还是好好的做些营养品,帮他养好他的腿吧。
两人安静吃完了饭。
许冬儿烧了水,打算洗澡。
她将最边上的一间独立的房间收拾了出来,在里面用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