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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冬儿有些紧张的抓住背篓,如果他敢过来,她就拿背篓砸他。
赵家城双眼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许冬儿,语气轻佻的说,“冬儿,几天不见,怎么更水灵了呢!”
许冬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关你屁事!”
赵家城舔了舔嘴唇,“哟,够辣,哥哥更喜欢了!倒是便宜你那废物男人了,这水灵劲儿是他给你滋润的吧!”
许冬儿感觉一阵恶心,声音冷冷道,“一个是年纪轻轻就成为大学教授的天才,一个是三十几岁还在家啃老的蠢货,到底谁是废物!”
赵家城脸上的表情变得阴狠,“臭娘们,你这小嘴儿这么能说,让哥哥我尝尝是不是辣的!”
说着他就凑了上来,许冬儿早有准备,在他凑上来时,一个转身,将背上的背篓狠狠甩在他脸上,同时抬脚踹了他一脚,立刻转身就跑!
背后传来赵家城的咒骂声和吸气声,“许冬儿,老子迟早办了你!”
许冬儿埋着头往前跑,耳边只能听到呼呼的风声,她一点也不敢回头去看。
直到离开村子后,她才敢停下来,心跳如擂鼓一样,像是要跳出来。
她伸手拍了拍胸口,才发现掌心被自己的指甲掐破了。
许冬儿的心情跌到了谷底。
赵家城这人阴狠无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甚至比她上辈子的地痞丈夫还要危险。
以前他还收敛些,今天为什么会这么大胆,看来得随时防备着他。
她住在旧村,那里人迹罕至,如果被他盯上,确实是防不胜防。
因为有心事,许冬儿心不在焉的回了家。
按以往的习惯,她会顺路采些野菜,绝不会空手而归。
今天却两手空空的回了家。
她回到家的时候,见到了坐在院中编织竹篾的傅良屿。
傅良屿没像往常一样低着头做自己的事,而是抬头看向许冬儿,“发生什么事了吗?”
许冬儿身形一顿,他怎么会这么问。
虽然这时候她很想找个人说说,可是她在心里想了一圈,发现无人可说,更何况是傅良屿了。
许冬儿摇了摇头,笑着道,“没事呀,我去做饭了。”
说完她就转身进了灶房。
傅良屿一脸沉思,自许冬儿出现在山路上,他就发现了她的异常。
往常的她,像只活跃的小鸟一样,走在那条山路上,一会儿在这边采点野菜,一会儿在那边采点野花,绝不会空手而归。
中午吃的简单,都是些剩菜,许冬儿吃的少,吃完后,傅良屿站起身去洗碗。
因为心里有事,许冬儿很想找些事来做。
她拿了买来的种子去了那片新开垦的地里。
稍微修整了一下菜地,将地一分为二,一边种白菜,一边种萝卜。
菜地不大,很快就种好了,她耐心的给菜地浇了水。
之后她又将家里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
打扫完卫生,又将一些晒干的山货收回了屋内。
将这些能做的事情做完,许冬儿心里反而空落落的,那种不安弥漫在她的心间。
晚饭是傅良屿做的,许冬儿随便吃了两口,就吃不下了。
她没看到傅良屿若有所思的脸,自顾收了碗去洗。
洗漱完后,许冬儿早早地就上了床。
睁着眼睛看了房梁好半天,才心事重重的睡着了。
在一间低矮破旧的小屋内,房间潮湿阴暗,房间内有一张炕和一个破烂的竹椅沙发。
许冬儿进到屋内,下意识的害怕去到炕边,她拿了一床破旧的被子,去了沙发上坐着。
刚坐下,门就被大力踢开了。
一个长头发、胡子拉碴、穿着发黄变色衬衫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女人,一脸凶狠的骂道,“晦气玩意儿!碍老子的眼!”
许冬儿闻到了酒味儿,他又喝酒了。
今晚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她将身后的擀面杖握在手里紧了紧。
果然,男人骂骂咧咧一会儿,就慢慢的朝许冬儿走来。
他眼里的欲望让人无法忽视。
许冬儿瞪大眼睛看着那个摇摇晃晃走近的男人。
待男人走到她的脚边,眼看要朝她扑过来时,她拿出擀面杖猛的朝他打过去。
男人虽然喝醉了,但力气却很大,他抢走了她的擀面杖。
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裹着酒臭扑面而来,许冬儿后颈汗毛根根竖起,在皮肤表面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她拼尽全力又抓又挠,嘴里喊着救命,男人脸上虽然被抓出了血痕,却并没有放过她的打算,他手脚并用的困住了她乱动的手脚。
看着男人凑过来的一口黄牙,许冬儿眼泪汹涌的流了下来。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