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要不要和傅良屿道歉呢,也许还可以挽回一下。
但是,因为今天没有让赵家城被送去劳改,她很难过,今天突然就不想讨好傅良屿了。
下定决心后,许冬儿发现自己变得很有勇气,她理直气壮的回了房间,躺到了自己的床上。
今天的油灯是在傅良屿那边,可是他似乎没有吹灯的打算。
许冬儿闭上眼睛,酝酿着睡意。
这时,傅良屿突然开口说道,“对付没有底线的恶人,用普通人去对付,那是没用的!”
并没有睡着的许冬儿睁开眼看过去,傅良屿是在和她说话?
那边的傅良屿坐在床边,面朝许冬儿的方向,油灯的光从他的身侧照过来,让他像是蒙上了一层光辉。
见许冬儿睁开眼朝他看过来,傅良屿才继续道,“刘金柱家无权无势,唯一的儿子还是残疾,他们并不能拿赵家城怎么样。”
“赵家城这样的人,要有比他更恶的人来对付他。”
许冬儿眨巴着眼睛,所以,傅良屿是在教她怎么害人,他不是高级知识分子吗?
见许冬儿眨巴着眼睛,傅良屿疑惑问道,“没听懂?”
许冬儿赶忙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我只是想不出来咱们村还有谁比赵家城还可恶。”
傅良屿冷笑道,“这世道,坏人不会少的,村里没有,别处肯定有!”
许冬儿不懂就问,“那别处的坏人,也不可能巴巴的跑来咱们村对付赵家城呀!”
傅良屿淡定道,“那就制造机会让他来。”
许冬儿看着傅良屿一脸的风轻云淡,感觉他更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