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说道,“老了才更要戴花!”
许冬儿回到自己在的工分田。
沿途她特意留意了一圈,似乎没看到许艳妮,也没见许树生。
估计是还在县城想办法救二婶呢。
一早上已经过了一大半的时间,许冬儿不得不加快速度。
期间,赵家城来了一趟。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被抓奸了,赵家城今天很老实。
许冬儿乐得自在,也不像昨晚一样的难过了。
也许是因为傅良屿插手了,许冬儿觉得坑赵家城那事儿稳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底就很相信傅良屿,觉得没有他做不了的事。
眼看快到晌午了,许冬儿赶着回家,没想到傅良屿已经在家做饭了。
许冬儿去帮忙烧火。
见傅良屿专注的低着头切菜,许冬儿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已经让我爸去找村长提建议了!接下来我要做些什么?”
傅良屿慢条斯理的将菜放进锅内煮上,这才说道,“什么都不用做,只用等就行!”
许冬儿其实很想多问两句,但是她怕问多了让傅良屿觉得她太笨了。
随即她一脸淡定点了点头,“哦!”就不再说话。
这引得傅良屿看了她一眼,她什么时候这么沉得住气了,倒是镇定。
吃完饭,许冬儿装了凉茶就匆匆赶往地里。
早上耽误的时间太多了,她下午一定要做满工分。
傅良屿慢慢的走在路上,看着前面脚步匆忙的许冬儿。
自从许冬儿来了之后,傅良屿发现,许冬儿和先前的她截然不同。
她和村民口中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嚣张跋扈,刁蛮任性的形象完全大相径庭。
哪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人,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下地干活更是每天都满工分,比好些男人还厉害。
现在更是顶着毒辣的日头脚步匆忙的往地里赶。
她之所以这么匆忙,应该是因为早上起晚了,耽误时间了。
到了地里,两人就分开,各自去了自己的区域。
因为日头太大,还要埋头干活,地里的人们都蔫蔫的,并不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