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后那有气无力的脚步声,有些没好气的暗道,真是犟脾气,好些男人当天都干不满工分,偏生她一个小姑娘拼了命都要干满。
虽然很不待见,傅良屿还是放慢了脚步,让许冬儿慢慢的赶上了他。
两人到家的时候,已经不早了,傅良屿一刻都没停歇的去往灶房做饭。
许冬儿虽然很累,还是拖着疲惫的身体去帮忙。
傅良屿指了指灶边的凳子,“你坐在灶台边添柴火就行。”
许冬儿乐得轻松,去到那边的凳子上坐着就不动了。
待吃过饭,洗好澡躺到床上后,许冬儿终于舒心的叹了一口气。
这一天还真是累,明天一定要早点起床去上工。
然后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傅良屿洗完澡回到房间,发现许冬儿已经睡着了。
也许是今天太累了,她的睡姿不太雅观。
她背对着他,整个人紧紧将被子搂在怀里。
身上的衣服被卷了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腰肢,浅浅的凹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傅良屿瞟了一眼,赶忙移开了眼睛。
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天气,晚间不冷,想必她不会被冷到,随即就吹灭了油灯,躺到了自己的床上。
也许是太累了,许冬儿一夜无梦,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许冬儿一早就醒了。
她看着正准备起床的傅良屿,两人竟破天荒的一起醒了。
照旧是起床洗漱,吃过早饭后两人一起去上工。
到了地里,许冬儿看到了她二哥许夏原和许秋实。
秋收了,二哥他们放假了。
许夏原和许秋实看到许冬儿都很高兴,许秋实更是迫不及待的和许冬儿说,“姐,我这次考试,门门儿都是第一呢!”
许冬儿一听,惊喜道,“不错,不错,这才是咱爸妈亲生的。”
许秋实不满的说道,“姐,我本来就是亲生的,以前那是不懂事!”
许冬儿知道他是想起来了她以前说他可能是二婶生的那句话。
她伸手揉了揉许秋实的头发,“那是姐开玩笑的,你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