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人扭打在了一起。
她是南方人,身形娇小玲珑,根本打不过高大的北方人。
她的头发被扯乱,衣服被撕破了,身上还被那人掐了好几次,脸上和身上都被抓伤了。
伤处火辣辣的疼,她委屈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但是却强忍着没哭出来,她怕一哭,那些人会觉得她好欺负。
正当她觉得自己要被那女人打死的时候,有人将那女人一把扯开了。
她眯着眼睛看向站在身前的傅良屿。
他冷声说道,“张嫂子,我敬你丈夫是长辈,才叫你一声嫂子,但是看你这样子,是担不起一个嫂子的称呼。”
“能有你这样的妻子,想必张副科长也无法胜任正科长了,他的升职申请,我就做主驳回了。”
说完,他拉着许冬儿回了自己家。
任凭身后张嫂子又是求饶,又是骂她狐狸精,他都不为所动。
只是,回到家后,他就甩开了她的手,并厉声质问她,“你打不过,为什么还要和人打架,就不会动动脑子吗?”
许冬儿又疼又委屈,可是她不敢和傅良屿辩解,只是一声不吭的坐在旁边掉眼泪。
可能是嫌她烦,傅良屿摔门出去了。
许冬儿趁机回了自己的房间,将门反锁,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伤。
家里没有药膏,她手上也没有钱,最后,忍着疼痛睡了一晚上。
那些记忆明明已经过了很久,没想到,今天她又想起来了,还记得那么清楚。
这时,两人已经回到了旧村的家里,傅良屿这才放开了她的手。
见她整个人傻愣愣的,他解释道,“不能让那两人看出来我们没有那么亲密,我怕影响之后的计划。”
许冬儿反应过来他是在解释他为什么牵她的手。
她也想到了,估计是做给那两人看的,否则,傅良屿没理由这样做。
她无所谓的摇了摇头,“没事,我明白!”
见她那么洒脱,傅良屿倒感觉是不是他太扭捏了。
晚饭是傅良屿做的。
许冬儿见他不需要帮忙,便去浇她的菜地了。
菜苗已经长大了好多,再过半个月,就可以上桌了。
许冬儿看着那一片绿油油的菜地,心情很好。
她现在特别喜欢这种能给人生机勃勃感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