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残疾,无能为力反抗呢!”
傅良屿停下脚步看向许冬儿,嘴角扬起了嘲讽的笑容,“他那天晚上早就去到晒谷场了,他完全可以阻止赵家城和他媳妇,可是他一直等到......事后才出现。”
许冬儿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这就是人性吗?男人难道都是这样的吗?
“那你呢,你会将自己的妻子送给别人吗?”许冬儿鬼使神差的问道。
问出这句话后,她就后悔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比较复杂,而且她也不合适问傅良屿这个当事人。
傅良屿眼神探究的看了过来,“你是指,我会不会将你送人吗?”
许冬儿脸色微僵,“我们怎么结婚的,你也知道。”
“以后你如果有机会回城,我们可以离婚,你可以找个门当户对的人结婚,所以,你的妻子不一定会是我。”
傅良屿冷冷笑了一声,“我不是不负责任的人,我那天答应和你结婚,就没想过离婚。”
许冬儿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傅良屿这时又出声道,“至于你问我,会不会将你送人,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是不会将自己妻子送人的。”
许冬儿焦急问道,“如果我害你变成瘸子,像从前那样欺辱你,整天作天作地,还给你丢脸呢。”
傅良屿看向一脸期待的许冬儿,缓缓出声道,“我难道是做了什么,或者说了什么吗?让你有这样的想法。”
许冬儿发现自己有些急切了,这辈子好些事都改变了,她怎么会这样问傅良屿呢。
她笑了笑,“没什么,我就是好奇,假设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