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冬儿毫无心理负担,拿他这么多钱,她就不淡定了。
许冬儿将钱、票、存折放到桌子上,“这个还是你保管吧,我不合适拿着,我也没拿过这么多钱。”
“不合适?”傅良屿声音微扬,“没有不合适,家里的花销一直是你在出,你拿着,之后买什么就从这里拿钱。”
许冬儿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今天卖的东西,卖了六百八十块钱,连上之前的,家里的开销够了,这些你收起来吧。”
傅良屿却并没有动,他看着离那钱远远的许冬儿,有些奇怪,他怎么感觉她是想和他划清界限的样子。
虽然他们俩确实还不是真夫妻,但是他们一起生活这不假,没必要分得这么清吧。
许冬儿却坚持不要那钱,傅良屿见状,只得将钱收了起来。
但是他留下了自行车票和一些钱,“这些你拿去,什么时候进城去买一辆自行车,你经常要进城卖东西,常坐拖拉机,人多眼杂,不方便。”
自行车,倒是许冬儿想要的,只是还不是买的时候。
傅良屿的身份特殊,不适合那么高调的买自行车。
如果按上辈子的时间,今年年底,组织上就会有政策,到时候傅良屿就不会再被批斗。
那就是一种他们情况变好的讯号,村上没有人会再过度为难他,到时候再买自行车才合适。
想到这里,许冬儿将自行车票和钱留下了,“那我就暂时收下了,等你的情况好些,我就去城里买去。”
傅良屿顿了顿,这几个月以来,他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自己身上臭老九的标签。
他缓缓道,“对不起,连累你了!”
许冬儿有些惊讶地看过去,他竟然会和她道歉。
这几个月以来,两人之间虽然相处的还算和睦融洽,但是她并没有觉得傅良屿就是个好相处的。
他现在这样,只是被形势所迫而已。
没想到他竟然就自己的身份和处境,和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