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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许冬儿感觉全身都被浇得冰冷的时候,她的身体突然凌空而起,有人将她抱起来了。
惊慌的她慌忙伸手去抓来人,一把抓在了那人的脸上。
大雨里传来傅良屿咬牙切齿的声音,“许冬儿,你是野猫吗?乱抓人。”
许冬儿艰难的睁开眼睛看过去,怎么会是傅良屿,他怎么回来了,他不是离开了吗?
傅良屿抱着许冬儿脚步极快的回了屋里。
两人都被淋湿了,一进到屋内,两人身上的水像一条小溪流一样满地都是。
傅良屿抱着许冬儿进到房间里。
然而房间内的场景却让两人都怔住了。
只见一股水正哗啦啦的从屋顶倾泻而下,不偏不倚,刚好流在了许冬儿的床上。
地上更是已经积起了一个小水坑,那水坑里泡着的正是许冬儿的所有衣服。
她有些欲哭无泪,还真是应了那句“屋漏偏逢连夜雨。”
傅良屿见他的床没有被雨淋湿,随即将许冬儿抱去自己的床边。
许冬儿抓着傅良屿的手用一只脚站着,“我不能坐,待会儿你的床也会湿的。”
傅良屿想了想,揽着许冬儿的腰将她抱到另一边,从自己的包袱里翻出了一件白衬衫和一条黑色裤子递给许冬儿,“这是我的衣服,你先换上。”
许冬儿红着脸接过他的衣服,傅良屿让许冬儿扶着墙壁站稳后离开了房间,并将房间门关上了。
许冬儿赶忙将身上的湿衣服都换了下来。
只是傅良屿的裤子太大了,她根本穿不了。
好在衬衫很长,将她的下半身遮了大半,权当是穿裙子了。
换好后,她才朝门外喊道,“我换好了,你进来吧!”
傅良屿推门进来,却是整个人僵着身子站在门口没往前走。
他黑着脸问道,“你为什么不穿好裤.....衣服?”
许冬儿晃了晃手上的裤子,“太大了,根本穿不稳。”
傅良屿看向站在墙边的许冬儿,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身上穿着他宽大的白衬衫,衬衫长到膝盖上方,露出她雪白纤细的小腿,一只脚艰难的踩在换下来的湿衣服上。
这女人确实该多吃些饭了,连一条裤子都穿不上。
见她站的困难,傅良屿走过去,弯腰抱起她,将她放到了床上。
傅良屿速度极快,快到许冬儿感觉他像是将她像烫手山芋一样的“丢”到了床上。
虽然他是轻轻将她放到床上的,但是她就是感觉到了他的惊慌失措。
许冬儿突然忍不住想笑,两辈子了,今天竟然能让傅良屿这么惊慌,她可真是出息了。
将许冬儿安排好后,傅良屿这才将泡在水里的衣服都拿出了房间。
随后又回来将许冬儿的床移到了另一个没有水的位置。
做完这些,他抬头看着屋顶还在漏水的地方皱紧了眉。
许冬儿看了一眼屋顶,赶忙说道,“你要去修屋顶吗?太危险了,还是等雨停了,天气好的时候再修吧,这里的房子都太旧了,不安全。”
傅良屿点了点头,“确实只能等雨停后再修。”
随即他翻找了一套衣服,拿着走到外间去换。
大雨一直没有停,天空黑沉沉的。
换衣服回来的傅良屿见许冬儿频频往门口看,他疑惑问道,“你在看什么?”
许冬儿有些担忧的说道,“我妈回去了,我担心她冒着雨上山来,山路湿滑,不安全。”
傅良屿轻声道,“别担心,我回来前已经去和岳母打过招呼了,你有我照顾,岳母不会上来了。”
许冬儿看着眼前眉眼清俊的男人,感觉自己内心竟然出奇的平静。
她的心里竟然有了一个想法,傅良屿其实是个可靠的男人。
相处这么久,许冬儿越来越迷茫,她感觉眼前的男人不像是她上辈子以为的那样。
她似乎是从这辈子才开始了解他,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傍晚时分,雨虽然没停,却小了许多。
许冬儿看了一眼坐在灶台边帮她烘衣服的傅良屿,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今天去哪里了?”
傅良屿拿着衣服的手不自觉的攥紧了几分,随即又松开,语气漫不经心的说道,“江老病得很严重,我向组织打了电话提交申请,组织上同意他去县城医治,派了车来接他,我陪他一起去医院了。”
许冬儿见傅良屿没什么特殊表情,这才又问道,“允许他去看医生,那组织上是不是也会同意他返城了?”
傅良屿点了点头,“等他病好些吧,病好些就可以安排回城了。”
许冬儿没想到傅良屿这么淡定,难道她的猜测是错的,他并没有因为不能回城而难过。
许冬儿还想开口再说点什么,傅良屿直接打断她道,“今天我回来时路过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