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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量好后,杜金花又回屋去将彩礼礼金都贴身带上了。
恰巧这时许大强驾着马车回来了,他今天一早去找大舅哥家借了马车,并顺便将媒人给接了过来。
为了表示诚意,许家人连同肖秋梅都一起去了。
目送他们走远,傅良屿这才回头冷冷的看了一眼躲在许大富家院门后面的许艳妮。
许艳妮吓得一个激灵,差点摔倒了。
这个臭老九也太凶了,许冬儿八成经常被他打。
今天爸妈带着哥哥和弟弟进城去了,她脸上的伤还没好,不敢出去,只能躲在家里。
大伯一家一早就忙碌的很,像是有什么大事的样子,也不知道要去干什么。
傅良屿缓缓朝旧村走去,在路上遇到了村长。
村长很恭敬的朝傅良屿说道,“傅同志,我听说你又回来了,这么好的回城机会,你为什么又留下了呢。”
傅良屿看了一眼旧村的方向,“江老比我更需要这次机会,更何况,我还没到回去的时候。”
村长叹了一口气,不无惋惜的说道“唉!下一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有机会了。”
傅良屿朝村长微微颔首道,“村长,谢谢您的帮忙,这样的机会有一次,以后就会有很多次的,只是少不得在坡岭村再打扰些日子了。”
村长赶忙摆摆手,“不存在打扰,你在我们坡岭村待过,以后说出去,只会让我们村脸上有光。”
傅良屿并没有否认,只礼貌地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村长看着青年走远的身姿挺拔的身影,又在心里回忆了一遍,确认自己以前除了基本的教育学习,没有对他做什么过分的事,这才放心下来。
他忘不了那天,半夜,他都已经睡下了,傅良屿来找他,要求要打一个电话。
他念着傅良屿先前帮忙修理摄像机,就同意了。
他当着他的面打的电话,电话接通后,他只说了一句,“江老病得厉害,我将我的回城机会让给他,你们派人来接他。”
村长当时都惊呆了,傅良屿已经被允许回城了吗?他怎么没收到通知,而且看样子,组织上是直接找的他。
挂完电话傅良屿就离开了,村长觉得有事发生,就没有睡下,一直观察旧村那里的情况。
果然过了没多久,就哗啦啦来了好些小轿车,直接去到旧村。
他跟着远远的看了一眼,好家伙,来的人都是他平常去县上开会看到的大人物。
那些人接走了江正丰,也一并恭敬的将傅良屿请上了车。
村长当时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看这样子,这两个老九都要翻身了。
他又喜又忧,喜的是,这两个老九看上去很了不得,连县上的领导对他们都那么尊敬,这样的人物在他们村待过。
忧的是,以前他们俩在他们村可没少被批斗,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记恨他们坡岭村。
想到这里,村长又怨上了赵家城,明明批斗大会走走形式就好,那小子偏生要带头煽动,每次都带头打砸他们。
想想赵家城现在瘫在床上的残废样,只希望能让傅良屿消消气了。
傅良屿回到家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他常坐位置上的许冬儿。
一见他,许冬儿就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了?我妈她们说什么?”
傅良屿走到她近前,双手不动声色的微微伸开,挡在她的身后。
随即才缓缓说道,“别担心,我已经和岳母说过了,他们会和女方家商量的,晚点他们回来,我再去问问情况。”
说完后他看了一眼许冬儿所在的位置,“以后你不要坐在这里,这里太高了,没有任何遮挡物,不安全。”
许冬儿几乎是脱口而出问道,“那你为什么每次都坐在这个位置?”
问完许冬儿就后悔了,他们似乎不是可以随便谈心聊天的关系。
傅良屿只顿了顿就说道,“这个位置虽然危险,但是它更能让我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情况。”
许冬儿又朝山下看了一眼,这里能看到什么,除了山路,似乎仅能看到村里一个角落的情况。
她耸了耸肩,以她的脑子,是想不明白傅良屿到底在看什么的。
眼见快晌午了,傅良屿进了灶房去做饭。
许冬儿则是拿着那本《孙子兵法》继续研究。
焦急的等了一下午,还不等傅良屿下山去,许夏原竟然来了。
见他来了,许冬儿心下有些凝重,难道是事情不顺利吗?
没想到许夏原满脸感激的朝傅良屿说道,“妹夫,真是太感谢你了,多亏你给我带去的香烟。”
“我们一去,明月的爸爸脸色就有些不好,明月的妈妈倒是好说话。”
“后来我送上了你给的香烟,从他的口中我才知道,你给我的香烟竟然是特供的高档香烟,一般人是拿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