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家有,你要多少?”
傅良屿看向那几个将手举的高高的婶子,点头道,“给我先拿个二十斤吧,吃完我再来找婶子们换。”
婶子们一听,二十斤这么多,她们一家还真凑不出来,随即几人商量了一下,每家拿几斤。
许冬儿这时候终于回过神来了,她感觉今天的傅良屿怪怪的。
她赶忙从车上跳下来过去小声问道,“咱们啥也没有,拿什么换呀?”
傅良屿小声说道,“用钱买,我本来也没打算换,当着这么多人,肯定只能说“换”。”
许冬儿了然,她是带了钱的,今天要付家具的钱,所以她带的不少。
那些婶子很快就从自家拿来了藕粉。
有个婶子还拿了自家的秤,她一一称过后,一共有三十斤。
怕傅良屿不要,有个婶子小声说道,“同志,我家最近要凑彩礼,钱还不够,我多送你一斤,你能不能把我这几斤都买了?我不想换东西。”
傅良屿点了点头,“那你们的我都给你们买吧,也不用送,你们能得一斤藕粉也不容易,这里的我全买了。”
几个婶子在路上就商量了,想叫他用钱买。
现在刚过了农忙,每户人家里粮食都足,不缺东西,但是却缺钱。
听他愿意全买了,有个婶子还后悔拿少了。
谈好价格后,许冬儿忙着从兜里掏钱,没想到傅良屿自顾从兜里拿出钱来付了。
许冬儿忙说道,“还是我付吧!”
傅良屿看了他一眼,语气带了些宠溺的说,“还是我买吧,你上次给我的零花钱都没地方花。”
“更何况,这些藕粉我虽然是要买给你吃的,但是量不少,可以给岳母、大嫂、二嫂也送些去,就当是我孝敬家里长辈的。”
许冬儿整个人都不好了,傅良屿今天到底怎么了,怎么这么说话。
旁边的几位婶子互相交换了眼神,眼里燃着熊熊的八卦之火。
傅良屿和几位婶子道了谢,再度将许冬儿抱上马车,然后驾着马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