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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女人离开后,两人一起并肩走着。
许冬儿一路上都在看那女人家相邻的几户人家,心想,要是能有多余的钱再买一套多好呀。
以后拆迁的补偿,听说是很多,足够在县城买一套房了。
如果她买两套,岂不是有两笔拆迁补偿。
只是,这只能想想了,买一套就几乎花光了她的钱,哪有钱买两套。
走到巷子口,许冬儿看到一户人家特别热闹,有人进进出出的。
在门口迎宾的人是许树生和徐翠芳。
这难道就是徐翠芳家?还真是巧了。
说来也真是悲哀,上辈子,徐翠芳是她的二嫂,可是她们一家人,竟然从来不知道徐翠芳家住哪里。
徐翠芳连坡岭村都基本不回,更别说让她们家人来镇上了。
大概从一开始,徐翠芳就没打算承认他们是家人。
徐翠芳远远的看到了并肩走过来的许冬儿和傅良屿。
她有些不满的看向许树生,“你还叫了他们夫妻?我不是说了,你们家的亲戚都不叫了吗?”
“今天上午来的那都是些什么人,衣服鞋子那么破,让我家亲戚看了背后怎么说。”
“你叫他们也就算了,你叫了许冬儿,是想来抢我的风头吗?”
许树生捏了捏拳头,脸上一忍再忍,这才说道,“我们结婚,我家的亲戚怎么能不叫,人家还以为我们结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徐翠芳一脸的傲慢,“我不管,以后你家那边的穷亲戚你少来往,不然我得多丢脸。”
许树生虽然也不见得多想和他家那些亲戚走动,只是被徐翠芳这么一说,他感觉自己的男人尊严被她践踏了,看来要找时间让她知道他的厉害了。
许冬儿和傅良屿两人目不斜视从门口走过,连打招呼的意思都没有。
徐翠芳见了,又不满意了,他们难道不是来吃酒席的?
想到那天就是因为许冬儿才坏了她的好事,她突然就不想那么轻易放过她了。
徐翠芳出声喊道,“堂妹,你们来啦,快屋里坐。”
许冬儿一脸狐疑的看向徐翠芳和许树生。
她懒洋洋的开口道,“我不是来喝你喜酒的,我只是路过。”
徐翠芳笑盈盈的上前拉着她的手,“哎呀,来都来了,就进去坐坐嘛,我那天也做得不对,撞得你差点流产了,我一定要给你赔个不是。”
许冬儿并不觉得她是会给人赔不是的那种人,所以并没有回应。
旁边的许树生也是一脸疑惑,她不是怕许冬儿抢她风头吗?
徐翠芳见她都这么说了,许冬儿还不给她面子,脸上有些挂不住。
正当她想发火时候,许冬儿直接说道,“我不是来喝喜酒的,所以身上也没带钱,你不会介意我不随份子钱吧!”
徐翠芳差点想脱口而出骂一句“穷酸”,但她还是忍住了,一脸大度的说,“自家人,随什么份子钱,快进去坐吧。”
许冬儿一听,回头朝傅良屿说道,“你将车停在大柱哥的车旁边去吧,我们喝完喜酒再回去。”
傅良屿看了一眼许冬儿,这丫头又想干什么了。
两人进到院子里,找了一张没人的桌子坐下。
徐翠芳家的房子并不算大,和许冬儿买的那处差不多大小,只是徐翠芳家将房子装修得精致,看上去气派了很多。
正房是一栋两层楼的楼房,每层有三个房间。
耳房盖了两间小房子,所以导致院子里有些拥挤。
今天来的客人多,酒席就摆在了院子里。
放眼望去,人并不是很多,许冬儿觉得挺奇怪,他们两家的亲戚加起来就这么点人吗?
刚坐没一会儿,徐大柱就进来了,看到许冬儿和傅良屿,他眼前一亮,笑呵呵的过去和他们坐一桌。
傅良屿看了一眼挨着许冬儿坐的徐大柱,眼神有些冷。
徐大柱丝毫没察觉,还一脸兴奋的说,“冬儿,你怎么也来喝喜酒了,许树生找这个媳妇儿,真是太麻烦了。”
“今早我拉着许树生家的亲戚到这里的时候,他媳妇儿脸都变了,两人去旁边嘀咕了好一阵儿。”
“他们以为我没听到,我耳朵可灵了,许树生的媳妇儿说,我们这些乡下来的,穿的破烂穷酸,丢她的脸,要让许树生将人给赶走。”
“许树生觉得这样掉他的面子,不同意,两人吵了好一会儿呢。”
许冬儿有些好笑,徐大柱看着五大三粗的,听八卦和传八卦可是一把好手。
傅良屿见许冬儿笑得开心,看徐大柱更不顺眼了。
徐大柱再接再厉的说道,“许树生那媳妇儿,不但嫌弃我们村里的人,还嫌弃许树生的爸妈,她说你二叔穿得跟个暴发户似的,你二婶么穿个那么红的衣服,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是她结婚。”
“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