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
直到她去打热水,遇到了坐她对面的那女人,那女人一脸羞涩的和她说道,“真羡慕你,你丈夫对你真好,你每次睡着,你丈夫都要将你搂在怀里,用被子将你包裹好,生怕冷到你。”
“他还不睡觉,愣是等你睡醒了才自个儿睡,大概是怕睡着了将你摔了或是冷到了。”
许冬儿听后,也是脸上一热。
傅良屿怎么这样,火车上这么多人,也不知道被多少人看到了。
再睡觉的时候,许冬儿用被子裹紧自己,离傅良屿远远的。
醒来,依旧在他怀里,她也不好意思质问他,只得瞪了傅良屿一眼。
傅良屿被瞪的莫名其妙的,他只觉得自己的媳妇儿坐硬座太委屈了,要好好照顾,并没有意识到,这让许冬儿害羞了。
他们是在第二天的傍晚到的明洲市,去京州市要在明州市转一趟车。
因为到的晚,没有买到当天的车票,傅良屿买了第二天一早的车票。
这就导致,两人要在明州市住一晚上。
怕不好赶车,傅良屿在车站附近订了一家招待所。
将东西放下,傅良屿交待许冬儿在招待所好好休息,他则是出门去了。
许冬儿刚坐下没一会儿,肚子饿的咕咕响,中午是吃的火车上的盒饭,这时候早就饿了。
她在包里翻找了一下,找了一颗糖放进嘴里。
也不知道傅良屿去哪里了,他出去前交待她不能乱跑。
上辈子她就听说过,有妇女在车站那些地方被人贩子拐卖了,所以许冬儿并不敢出去。
幸好没等多一会儿,傅良屿就回来了,拿回来好些吃的。
他将三只饭盒放在桌上,一一打开,里面不但有红烧肉、白米饭,竟然还有满满的一盒酱牛肉。
许冬儿惊讶问道,“你去哪里买的?还能买到牛肉。”
傅良屿语气漫不经心的说道,“我有朋友在这里,他们帮忙买的。”
朋友,又是“朋友”,他朋友还真多,也不知道是男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