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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良屿进去房间的时候,发现许冬儿正靠在枕头上看小人书,脸上带着笑意。
他心下松了一口气,她好像没有不高兴。
刚刚他也察觉出来了江阿姨的刻意针对,她似乎不喜欢冬儿。
见傅良屿进来,许冬儿放下小人书问道,“江同志他们走了吗?”
傅良屿点了点头,“冬儿,江叔叔叫我们晚上一定要过去吃饭,他们夫妻都亲自来请了,我......”
“那就去吧,回都回来了,那是你以前的朋友家人,一定要去拜访的。”许冬儿无所谓的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听她这么说,傅良屿竟然会觉得心下有些不安。
晚上要去别人家吃饭,许冬儿特意换了一套衣服,去别人家,总不能太失礼了。
去外面买了水果和糕点后,两人就去了江正丰家。
江正丰也是大学的老师,他家就住在离小楼不远的家属楼里。
两人去到的时候,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家属楼下正是热闹的时候。
许冬儿的到来,无疑成为了大家的焦点。
听着那熟悉的议论声,许冬儿竟然丝毫没有不安。
果然自己内心强大后,简直就是无所畏惧呀。
傅良屿也听到了那些议论声,他冷着脸,眼神犀利的朝那些议论的人看过去。
这时候聚在楼下摘菜的,都是些家庭妇女,她们泼辣惯了,可不会被傅良屿的眼神吓到。
许冬儿今天第一天来,她还不想和这些人撕破脸。
上辈子和大院的女人们斗了三年,大院里的腌臜事,知道的可不少。
既然知道些先机,可不得慢慢的谋划谋划。
她得学学傅良屿,多动动脑子。
去到江正丰家,给他们开门的是江灵。
因为是在家里,江灵没有穿外套,仅穿了衬衫裙,看上去少了些干练,多了些温婉。
见到他们,江灵笑容甜美的喊道,“傅大哥,嫂子,你们来了!快进来坐。”说着就招呼他们进去沙发上坐。
两人刚坐下,江正丰就从书房里走出来喊道,“小屿,我今天写了一幅字,正好你来了,快来帮我评鉴评鉴,能得到你的指点,我的书法肯定会再有进益的。”
傅良屿坐着没动,而是看了一眼许冬儿,许冬儿知道他的意思,是想带她一起去看字。
许冬儿微笑着说,“我也不懂书法,你们去吧,我在这里坐会儿。”
江正丰已经迫不及待的拉起傅良屿进了书房。
江灵笑嘻嘻的说,“机会难得,我也要去听听傅大哥的指点。”说着也跟了进去。
林清芬在厨房做饭,客厅就只剩下了许冬儿一个人。
许冬儿并没有觉得被怠慢了,反而轻松下来,也不觉得无趣,仔细研究起了江灵家。
她家的房子是三居室,一间做了书房,那另外两间估计就是卧室了。
江灵是家里的独生女,在这个多子多福的年代,江正丰竟然只有一个女儿,这还是很少见的。
正常来说,家里只有独女,是要招上门女婿的。
所以,上辈子,傅良屿是来江家当上门女婿了?
上门女婿的地位都不高,但是找一个傅良屿这样的女婿,地位不高的估计反而是江家吧。
这样一想,许冬儿突然就觉得有些好笑,傅良屿简直就是个祖宗么。
正当她笑的开心的时候,林清芬突然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她赶忙正襟危坐,礼貌地喊道,“江阿姨!”
林清芬朝她点了点头,随即坐到了许冬儿身旁。
她上下打量了一圈许冬儿的穿着,眼里闪过一丝嫌弃,虽然她掩饰的很好,但是许冬儿还是看到了。
许冬儿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瞪着大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林清芬。
林清芬开口问道,“ 你知道小屿的爸爸、妈妈是做什么的吗?”
重生的许冬儿当然知道了,傅良屿的爸爸是大学的校长,妈妈是科研人员。
但她还是一脸懵懂的说道,“我不知道!”
林清芬眼神里带着欣赏的说道,“小屿的爸爸是大学的校长,他妈妈是国家部门的科研人员,而他自己,也是咱们大学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教授。”
“他有那么优秀的爸妈,但是他从来没依靠过他们,而是一步步的靠自己打拼来了前程。”
从别人口中听说傅良屿的事迹,许冬儿总算有种“这才是上辈子我认识的那个傅良屿”的想法。
见许冬儿脸上一片泰然,林清芬在心里鄙夷的想,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乡巴佬,自己的丈夫这样优秀,她竟然丝毫没有感触。
再一看穿的土里土气的许冬儿,林清芬不免感叹,真是可惜了小屿这样的优秀青年了。
林清芬又说道,“你是他的妻子,你的一言一行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