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她那时候才知道,傅良屿变得很厉害了。
难道这就是古人说的“当局者迷”吗?
上辈子的她何曾换个角度去看过这个男人,反而是活在他最初带给她的那些恐惧里。
她看着眼前的傅良屿,心中感慨万千。
如果她上辈子认真去了解他,是不是就会发现,上辈子的那个傅良屿其实是那么好呢。
她突然觉得心里很难过,为上辈子的自己,也为上辈子的傅良屿。
他们就那样怀着猜忌度过了整整六年,那样的日子并不好过。
许冬儿难过得模糊了双眼,她哽咽着说道,“傅良屿,对不起,我似乎对你太不公平了!”
虽然不知道许冬儿怎么了,但是傅良屿知道,许冬儿对他的芥蒂开始有减少的迹象了。
他抬手想将她的眼泪擦干,但是那眼泪却越涌越多。
他只得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拍着她的背,“冬儿,那我们以后好好的过日子,好吗?”
过了很久,他怀里的许冬儿点了点头。
傅良屿心底的不安,这才淡了一些。
尽管他心底有非常多的疑惑,但是,如果许冬儿不说,他就不会问。
他猜测,先前许冬儿的那些过激反应,可能也和他有关。
从她的那些反应不难看出来,她有过一段非常惨烈的经历。
一想到这些,他感觉自己心疼到要窒息,如果那些事和他有关,他又要如何面对她呢。
怀里的许冬儿渐渐安静了下来。
察觉到她的身子在颤抖,傅良屿赶忙扯过被子将她裹住,并将她扶到椅子上坐下。
“你在房间等着,我去烧热水拿进来,你洗洗再换衣服,否则会生病的。”
看傅良屿身上也是湿的,许冬儿赶忙说道,“烧好热水,你先洗完换换衣服再管我吧。”
傅良屿温声道,“我皮糙肉厚,不打紧,你身子娇弱,我担心你会生病。”
说完后,他就离开了房间。
许冬儿裹着被子坐在椅子上,乖乖的等着傅良屿给他准备东西洗澡。
洗完澡,喝了姜汤后,傅良屿从柜子里拿了一床新的棉被,催促许冬儿,“冬儿,去床上躺着,好好捂捂,免得生病了。”
许冬儿也怕生病,所以她乖乖照做了。
躺在暖融融的被子里,许冬儿不知不觉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