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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冬儿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上,虽然看着有些触目惊心,其实已经不疼了。
傅良屿虽然失去了理智,但是他仍然控制了力道。
许冬儿刚换好衣服没一会儿,就传来了敲门声,她喊了一声,“进来吧!”
傅良屿推门进来,手上拿了一个药瓶,“冬儿,我买了药,你自己擦,还是我帮你擦?”
许冬儿接过药瓶瞪了他一眼,“我自己擦!”
听她这样说,傅良屿又转身离开了房间。
许冬儿擦完药出来,发现傅良屿正在厨房做饭。
她去到厨房门口,想了想还是问道,“你是不是没有做完演讲就出来了,那样对你是不是很有影响。”
傅良屿继续做着手上的事情,“我媳妇儿都快要没有了,还管什么演讲。”
许冬儿一脸错愕,所以,她还是影响到他了,他做的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她却阻碍了他。
看许冬儿脸色变得很难看,傅良屿意识到自己的话让她误会了。
他赶忙解释道,“你别多想,我的研究报告,早就上交国家了。”
“今天拿出来演讲,是为了京州大学的学术交流。”
“有些关键技术,肯定是不能再拿出来公众面前讲的。”
“我虽然只讲了一半,已经足够了,京州大学也一定会赢得这次交流会的。”
看傅良屿胸有成竹的样子,许冬儿不确定的问道,“真的不会影响?”
傅良屿走上前来伸手刮了刮许冬儿挺翘的鼻头,“你别多想,你只要知道,你男人是最厉害的就行。”
许冬儿不免又想到了那个叫易修远的男人,他似乎也很厉害。
她上辈子为什么没听说过这样一个人呢。
如果是他家害了傅良屿的父母,以傅良屿的手段,绝对不会让他家逍遥太久的。
她根本都没听说过有什么知名人物出事什么的,看来她上辈子真的是一点都没去了解傅良屿呀。
如果能记得些什么,可能还可以帮帮傅良屿。
见许冬儿又陷入了沉思,傅良屿眼眸一暗,不动声色的走过去将她拉到桌边,“既然来了,就坐着等吃饭吧,我很快就好。”
被傅良屿一打断,许冬儿便不再想了,专心坐在桌旁看傅良屿做饭。
吃完饭后,傅良屿回了学校。
许冬儿本打算出去买菜,但是联想到今天她是被傅良屿扛回来的,不知道大院里又在传什么流言了,她竟然有些不敢出去。
虽然她自认为很强大了,但是刻意去听,多少还是会走心的。
到了下午,想到先前寄的东西应该到了,许冬儿打算去看看。
那些可是先前辛苦攒下的粮食,和流言比起来,还是粮食重要。
收拾好后,挎上自己的包,许冬儿就出门了。
果然,她一走到大院里,大院里的人比往常还要多。
见她出来,大家都开始议论起来。
“这看着也不像被打的样子呀!”
“估计没打脸,她那张狐媚子脸,男人哪舍得打。”
“我看精神头也好,她都在外面勾搭别的男人了,还不得被她男人打得下不了床。”
“哎哟!快看!快看!她那脖子里是啥?被蚊子咬了?”
“我说张大姐,你咋连这都不知道呢,白瞎你这么大年纪了,那是人家小夫妻的情趣。”
“哎哟!你的意思是,那是她男人咬的?我滴个乖乖,她男人真生气了,都咬她了。”
“哈哈哈!张大姐,你说的也对吧!”
听着那些肆无忌惮的笑声和议论声,许冬儿觉得脸烧得厉害。
这些人的眼神怎么那么好!她明明照了镜子,将痕迹都用丝巾遮住了呀。
都怪傅良屿那混蛋,也不知道这流言要被传成什么样了。
这边的傅良屿到学校后也被校长找去谈话了。
校长很热情,带着些小心翼翼的说,“小傅呀,你今天就那样离开了,有点不合适呀,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傅良屿点了点头,“我以后都不参加这样的学术交流了,避免这样的情况再发生。”
校长一惊,他怎么能不参加,他今天只做了一半的演讲,简直是惊艳了整个京州市的学术界。
京州大学也因此又名声大噪了,他赶忙赔笑着说道,“不,不,学术交流是要参加的,只是这样突然地离开,都没给我机会好好的夸赞你,这样不好。”
“下次要是有突然发情况,也可以直接离开,有什么事学校会处理。”
傅良屿听后,淡淡点头道,“谢谢校长,校长还有什么事吗?”
校长斟酌再三,还是问道,“这外面都在传,你太太和天际大学的易教授关系有些亲密,这是真的吗?”
傅良屿周身的气息冷了下来,他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