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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傅良屿担心,许冬儿捂着眼睛说道,“我没事,就是被她撒了点泥沙进眼睛里去了。”
傅良屿听后,拉着她回了院子,先是往水龙头下接了水帮她将眼睛周围都洗干净,这才帮她吹眼睛里的泥沙。
过了一会儿,许冬儿总算是能睁开眼睛了,她看向傅良屿说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傅良屿轻声道,“我请了假,打算早上就带你去找老师,我担心下午去找不到他,他一有时间就外出,要找他很难的。”
许冬儿朝院门外看了一眼说道,“胖婶他们母子真是运气好,你竟然回来了,你不回来,他们两人铁定被我打的头破血流的。”
傅良屿看她一脸的笑意,声音微冷的问道,“平常在大院里,他们经常会欺负你吗?”
许冬儿心下有些复杂,上辈子的傅良屿会不会也曾经想要问她这句话。
她伸手抱着傅良屿的手臂说道,“我是外来的,他们会排外些,这很正常,但是我不是那么容易被欺负的。”
“大院里的人也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我完全能应付。”
傅良屿挑着眉,“能应付?刚刚我不来,你是不是要被打了。”
许冬儿好笑的看着他说道,“那你没发现我手上拿块石头吗?她们敢过来,我就敢将他们打得头破血流。”
说到这里,许冬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如果我在大院闯祸了,比如说打破别人头这种,会影响到你吗?”
傅良屿伸手捏了捏许冬儿的脸,“不会,你做什么事我都会护着你,你那不叫闯祸,你的性子我知道,人不犯你,你不犯人。”
“只是,要保护好自己,我不希望你受伤。”
许冬儿喜滋滋的点了点头,她在心里想,上辈子的傅良屿肯定也是护着她了。
她和大院里的人吵架,甚至是打架,那些人后来都没再来找她的麻烦,甚至是还绕着她走。
他们只敢在背后说点关于她的不痛不痒的坏话。
许冬儿回家换了身衣服后,两人就出发去了傅良屿的老师家。
傅良屿的老师竟然不是京州大学的老师。
他住在城边山下的一座小院子里。
他们去到的时候,小院的门是开着的。
傅良屿直接拉着许冬儿进了院子。
只见院子里种满了各种植物,许冬儿下意识的问道,“这些都是草药吗?”
傅良屿好笑的说道,“这些就是些稀奇古怪的野菜和野草。”
许冬儿有些怔愣,“你的老师不是中医吗?我还以为他会在院子里种满药草。”
傅良屿点了点头,“我的老师确实喜欢种药草,这野菜是我师母种的。”
“臭小子!回来那么久了,终于肯来看看我了。”从屋子里走出来一个身穿黑色褂子的男人。
许冬儿看着男人有些惊讶,她以为傅良屿的老师是个老人家了。
这时屋内又走出来了一个中年妇女。
那中年妇女见傅良屿带了个漂亮姑娘,立刻开心的走上前来。
“小屿呀,你这是哪里拐来的姑娘呀,也太水灵了些,我可稀罕死了。”
那妇女说着就上来拉住许冬儿绵软的小手不肯放开。
许冬儿朝那妇女甜甜一笑喊道,“师母好!”
那妇女一拍大腿,“哎哟,这小声音,真是招人稀罕,快跟师母进去吃糖。”
谢一雯说着就拉着许冬儿进了屋。
傅良屿看师母拉着他媳妇不放,朝身旁的陆良平说道,“您管管您媳妇,她那么热情,会儿吓到冬儿的。”
陆良平坐去旁边的摇椅上一脸稀奇的说,“你小子,我就一年没见,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是那丫头的功劳吧!”
傅良屿淡淡道,“我没变!”
陆良平也不争辩,只点头道,“这样好,有了点人气儿,我看着也顺眼些,先前那冷冰冰的样子,我看着你都觉得无趣。”
傅良屿自顾坐去了陆良平的对面,“我看您和师母也变了。”
陆良平一脸紧张,“我们哪里变了?”
傅良屿一本正经的说道,“变得更年轻了。”
陆良平不信,“你小子别骗我。”
傅良屿朝屋内喊道,“冬儿,你觉得师母像是有几岁的样子?”
坐在屋内窗边吃着饼干的许冬儿认真道,“我看师母应该三十岁不到吧!”
谢一雯笑得嘴都合不拢了,陆良平不服气的问道,“丫头,那你说我几岁了?”
许冬儿想了想说道,“您吧,三十五岁左右吧。”
听完她的话,谢一雯笑的更加开怀了,陆良平则是不服气的问道,“凭什么我比她年纪大?”
许冬儿一脸惶恐,难道她说错话了,她小心翼翼的说道,“您看上去沉稳干练,感觉比师母大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