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过去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我早就知道了,我没有阻止,而是选择给他们找一个对手,是因为薛家并不是什么好人。”
“像他们这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家,易修远不会得意太久,他是在与虎谋皮。”
“我要让他成也薛家,败也薛家。”
听傅良屿这么笃定,许冬儿也就放心下来,随即也不再打扰他,贴心的关上书房门就离开了。
见许冬儿离开,傅良屿又恢复他一贯冷清的表情,埋头在那一堆很有年头的书里。
易修远要结婚了,许冬儿第一时间想到了江灵,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要怎么办。
吃过午饭后,许冬儿照旧拿着手上的针线活去了大院里。
她也不和谁热络,就静静的坐在那里做针线。
一开始大家还以为她是来加入她们的家属群的,阴阳怪气的表示不欢迎她。
许冬儿也不恼,依旧每天去,也不和谁说话,似乎她就是去那里做针线活儿的。
时间长了,大家都不管她了,只当她不存在,她们依旧说着他们的八卦小道消息。
这不,一个婶子小声说道,“你们不知道吧,我家那口子和我说,江教授可能要升职了。”
“真的吗?他这也没什么突出的成绩呀,怎么就能升职了,我家老刘兢兢业业,都带出那么多优秀学生了,也没见升职呀。”
“这你不知道了吧,我家那口子说,八成是易家为了给他们家补偿,特意给他找关系升职了。”
“哎哟,可不是么,他家闺女,这眼瞅着肚子要显怀了吧,现在孩他爸不要她了,可不得补偿下,否则他们该去闹了。”
“闹也没折,听说这易家要娶的那个薛明珠,可是家里的独生女,这薛家可是那黑道上的,听说杀人放火,什么都做,江家怕是不敢惹这样的人家。”
“喔唷,那我们以后离江家远些,别被连累,让那薛家报复可咋整。”
许冬儿听得津津有味的,这些婶子怕是想多了。
薛家再是黑道,人家也犯不上去报复江家,这是傅良屿告诉她的。
他说,薛家和易家联姻,只单纯的为了以后靠易家书香门第的牌子洗白一些生意。
他们才不会管易修远先前和谁鬼混,和谁有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