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苦难的日子,让自己开始了新的人生的。
无论是选择相信他还是忘记那些苦难,她的内心想必都是无比煎熬的吧。
无论是梦里的他,还是现在的他,都非常的后悔。
他当初不应该为了自己的私心将冬儿带来京州市。
这利欲熏心的京州市,藏着的都是腌臜和丑恶。
许冬儿感受到傅良屿抓住她的手似乎在微微颤抖,还越来越用力。
她并没有挣扎,而是轻轻的挠了挠傅良屿的手心,“傅良屿,你能陪着我画画,我好开心,我们要一直这样幸福的在一起。”
快被仇恨和痛苦吞噬的傅良屿猛的清醒过来,他轻声问道,“冬儿,你觉得和我在一起幸福吗?你喜欢京州市吗?”
许冬儿没有回头,手上继续画着画,她轻笑道,“和你在一起很幸福呀,我喜不喜欢一个城市,取决于那个城市里有谁,因为京州市是你的家乡,所以我也喜欢。”
傅良屿压下心底那密密麻麻的疼,他将许冬儿抱进怀里,轻轻的亲吻她的发顶,“冬儿,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让你过上你喜欢的生活。”
许冬儿点了点头,“你也要保护好你自己!”
傅良屿眼中闪过风暴,是呀,他得保重自己,让那些人一个个的自食恶果,否则,怎么对得起他和冬儿受过的苦。
因为答应让老师上门去给明珠做诊断,傅良屿并没有耽搁,第二天一早就带着许冬儿去了老师家。
他们去的很早,是因为担心遇不到陆良平。
果然在门口遇到了背上背篓要出门的夫妻俩。
傅良屿很惊讶,“老师,你自己去满山坡乱跑就算了,现在还要带着师母出去乱跑。”
陆良平没好气的说,“她自己也喜欢,否则院子里那些奇奇怪怪的野菜和野草哪里来的。”
傅良屿带了些歉意的说道,“老师,我可能给您招惹了一个有些难度的病人,得麻烦您亲自上门去看看。”
陆良平浓眉一扬,“你看过了?有多难?”
傅良屿点了点头,“我只看了些皮毛,是个孕妇,她本身损耗的厉害,那孩子八成也有些不足。”
陆良平一听,是个孕妇,他放下背篓,拉着傅良屿往药房走去,“你和我仔细说说。”
谢一雯见状,也拉起许冬儿说道,“走,师母带你去看看我最近新种的几株野花,开的可好了。”
许冬儿也很感兴趣,如果真的好,她还可以向师母讨些回去种在院子里。
陆良平进了房间后,不急着问病人的情况,倒是直接问道,“小子,你不像是那么热心的人,要诊治的那人是不是身份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