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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冬儿耸了耸肩,“那就试试看,她不愿意来我也不会怪她的。”
傅良屿转身出去找人送信去了,他在心下默默的说道,她会来的,在梦里,她在你死后来质问我,为什么没有保护好你。
刚吃过晌午饭没一会儿,白春晓竟然真的来了。
她不但自己来了,还带了她相熟的朋友,那朋友是平常专门帮她化妆弄头发的。
许冬儿有些受宠若惊,“春晓,我这样是不是太麻烦你了。”
白春晓摇头,“怎么会,我很高兴你会叫人送信给我,这说明你是把我当朋友的,我很开心,以后就是这样,需要我帮忙,就去找我,别和我客气。”
许冬儿腼腆的点了点头。
因为她们晚上都要去参加寿宴,所以白春晓的朋友抓紧时间帮许冬儿和白春晓化妆。
傍晚时分。
许冬儿和傅良屿坐了白家的汽车一同去了景家。
景家的房子不像易家的那样书香古韵,却也是恢弘大气。
景小海和景奇文一同在门口迎宾。
当景奇文看到傅良屿牵着一个气质出尘、美丽高雅的女人出现时,他惊讶了一瞬,小声的问景小海,“小海,那女人是谁?傅教授还有红颜知己?”
景小海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景奇文,“收起你那龌龊的想法,那是傅教授的夫人。”
景奇文更加惊讶了,“夫人,不是说傅良屿娶了个乡下的姑娘吗?这姑娘哪里有半分乡下姑娘的样子。”
景小海一脸的吊儿郎当,“肤浅,你们别小看乡下姑娘,这姑娘可是傅教授的心头肉,傅教授护她跟护眼珠子似的。”
景奇文一脸的不信,“你怎么知道?”
景小海指了指自己,“我呀,就因为吓到了他夫人,还拉了一下她夫人的裙角,他就不和我们景家合作了,还说要砍了我的手。”
“所以我才下跪和他道歉的,他夫人一帮我求情,他立刻就同意考虑和我们家继续合作了。”
“你说这姑娘是不是挺厉害的,将傅教授拿捏的死死的。”
景奇文觉得有些不真实,聪明绝顶的傅良屿,竟然被自己的夫人拿捏着。
傅良屿朝景家两兄弟打完招呼后就带着许冬儿进了景家。
傅良屿带着自己的乡下夫人出席景家寿宴,他的夫人还这样的美丽出众,自然是引起了好些人的注意。
尤其是坐在二楼喝茶的易天禄,他乍一看见笑容满面朝景老太爷贺寿的许冬儿,只觉得心脏不正常的跳动了起来。
他有些狼狈的移开了视线,脑海中许冬儿的身影却挥之不去。
原以为这么久没见,他都快忘了许冬儿了,他身边美女无数,怎么还会惦记一个乡下来的已婚女人。
没想到再见面,许冬儿竟然会给他带来这样大的冲击。
他明明告诉自己,别被傅良屿看轻了,觊觎别人的妻子,显然落了下风。
可他还是没管住自己的脚,当他走到傅良屿和许冬儿面前时,他感觉自己怕是病了,病的还不轻。
傅良屿表情淡淡道,“易老板,你也来参加寿宴,真是幸会。”
易天禄收回自己放在许冬儿身上的视线,笑着回道,“傅教授也来了,幸会,幸会!”
寒暄完,傅良屿便带着许冬儿离开了。
易天禄找了一个靠近许冬儿那边的位置坐定。
傅良屿不动声色的侧了侧身子,将许冬儿挡在了自己身旁。
易天禄明白傅良屿的意思,他有些失望的收回了视线。
见桌上摆了酒盅,他二话不说自己倒了一杯,拿起来就干了。
宾客陆续到达,易家二房,来的人是易成化。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易成化看上去老了很多,没有了先前刚劳改回来时候的“意气风发”。
傅良屿眼神毫不顾忌的打量着邻桌的易成化。
易成化的眼神也很冷,他总觉得最近他们二房这么不顺利,估计都是傅良屿的手笔。
易修远车祸伤了根本,他们易家算是绝后了,他们便想着以后将江灵肚子里的孩子抱回来易家交给薛明珠养。
没想到薛家死活不同意,称他们薛家只要有他们薛家血脉的孩子。
易修远都不能生育了,薛家血脉的孩子从哪里来,不就是薛明珠自己和奸夫生的么,他们易家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所以两边僵持不下,谁家都不愿意妥协。
他今天来参加景家的寿宴,就是想缓和一下和景家的关系,先前利用薛家的关系,他没少得罪景家。
如今,他后悔莫及,当初就不该同意修远和薛家联姻。
这薛家杀人不眨眼,个个心狠手辣,做事毫无章法,不计后果。
尤其是那个被宠坏的薛明珠,她竟然敢明目张胆的将奸夫带回家里来养着,修远去闹了一次,她竟然让人将修远的腿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