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冬儿很乖巧的闭着眼睛给他亲。
看这样可人的人儿,傅良屿觉得自己心都软得一塌糊涂。
他轻声问道,“冬儿,你喜不喜欢白春晓。”
许冬儿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点了点头说道,“喜欢呢!春晓她爽朗大方,随时洋溢着热情,和她在一起,我感觉做什么事都很开心呢。”
傅良屿面带微笑,“喜欢那就多让她来家里找你玩。”
许冬儿有些不确定的说道,“怎么让她一个大小姐来找我,还是我多去找找她吧”
傅良屿摇了摇头,“无论是朋友还是爱人,真正欣赏对方的两人,在她们的眼里,除了彼此,就没有别的了,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财富,都不在他们的眼里。”
许冬儿想了想,似乎也是。
她和白春晓在一起的时候,很放松,她们似乎不讨论各自的家世,她们讨论的甚至是很小的事。
比如说吃了什么好吃的、或是奇怪的东西,就家里种的小花小草,她们都可以谈论很久。
这样一想,许冬儿发现,她和白春晓似乎真的可以用一见如故来形容呢,她们就像是认识很多年的朋友一样。
这不禁让她想起了上辈子的一个没见过的朋友。
那时候她常常去街角的一家店看小人书,发现有人会在小人书里夹一张纸,纸上写着对情节的理解,以及自己的一些看法。
许冬儿觉得有趣,便也会在那张纸上留下自己的见解。
一来二去,她和那个在纸上写见解的人,通过那张纸聊了起来。
他们聊了两年之久,却从来没有见过面,他们也从来不问对方是谁,只像朋友一样的聊天。
夫妻两人说了很久的话,才相拥着一起睡着了。
傅良屿睡着了没一会儿,又因为伤口的疼痛醒了。
看到许冬儿嘴角带笑,睡的香甜,他也扬了扬嘴角,闭上眼睛闭目养神。
傅良屿又受伤了,所以第二天一起床,许冬儿就开始忙活着炖骨头汤。
刚把汤炖上没一会儿,林美华就来了。
他们昨晚回来的晚,并没有人看到,也没有人知道傅良屿受伤了。
当林美华看到傅良屿缠着绷带的手臂时,一脸的错愕,“小屿这是撞了什么邪祟了,这一年,真是多灾多难的。”
许冬儿也点了点头,“确实是,但是很快就要到新的一年了,新年他一定会健康平安的。”
林美华一听,也是,这不马上过年了,她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来意。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们甜甜麻烦小屿的老师照看,身体大有起色,甜甜的预产期就在这几天。”
“这赶上过年了,天成不放心,想要带着甜甜住去陆医生家。”
“我和你干爹也想去,就厚着脸皮来问问,要不,咱们一起去陆医生家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