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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骞没想到傅良屿是有备而来,随即他笑着说道,“那请问这位先生,你是敌是友?”
傅良屿用自己的茶杯碰了碰他的茶杯,“自然是友。”
林子骞这才说道,“那你总得自我介绍一下吧!”
傅良屿淡淡道,“我叫傅良屿,是京州大学的一名老师。”
林子骞猛的抬头看向他,“你就是傅良屿,那个帮景家找到一座大墓的傅良屿?”
傅良屿没想到古董界的消息这么灵通,林家也知道他了。
于是他微微点了点头,“正是在下。”
林子骞收起了先前的轻漫,他沉声问道,“傅教授是替景家来找我的?”
傅良屿摇了摇头,“我与景家,只是一场交易,他们景家已经给了我丰厚的报酬,我们已经银货两讫了。”
“我来找林大少爷,自然是我个人的意愿。”
林子骞扬眉问道,“那你信上写的是什么意思?”
傅良屿淡淡道,“私字,自然是私生子的意思。”
林子骞的脸色黑了下来,“你还知道我们林家什么事?”
傅良屿摇了摇头,“林大少爷说错了,我在说的是你父亲养在外面的儿子和女儿的事,并不是你们林家的事。”
林子骞满脸阴狠的看向傅良屿,似乎下一秒就要上前将他一刀贯穿。
傅良屿知道,他起杀心了。
在梦里,林子骞就带人袭击了他,他一刀就贯穿了他的胸膛,他心脏受损,要不是陆良平医术好,差点没活下来。
也是因为他受伤了,没能及时去找冬儿,冬儿才被那些人折磨伤害惨死街边。
傅良屿压下脑海里那些翻涌的记忆,继续说道,“林大少爷先别动怒,你们林家大房现在势头非常的好,以后林家的家主之位非你们莫属。”
“本来,你是长子嫡孙,家主之位非你莫属。”
“但是,现在你多了一对同父异母的弟弟和妹妹。”
“到时候家主之位,是继续由你这个长孙继承,还是由你弟弟继承,就不好说了。”
林子骞确实有杀了傅良屿的心,尤其是傅良屿现在在他们林家的地盘上,他杀他简直是易如反掌。
但是听了他的话后,他心下也有了些兴趣,他想听听他想说什么。
随即他淡然说道,“我确实凭空多出了一个兄弟,但是,那又如何,我们林家的家主之位,向来是传长。”
傅良屿淡笑道,“确实是传长,但是也必须是优秀的长子嫡孙。”
“林大少爷似乎忘了,你只是长孙,你上面,还有你父亲这个长子呢。”
林子骞脸色黑沉,“你什么意思,你是知道了什么?”
傅良屿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这才开口道,“你们林家是不是举家族之力要进军京州市,如果成功了,你们林家就可以跻身全国前三的古董世家了。”
“那么,办成这件事的人,自然是能稳稳的成为家主了。”
“如果这件事是你们大房办成了,那么家主之位无疑还是你们大房的,但就不一定是你的了。”
“毕竟你父亲有两个儿子,他之后想让谁当家主,自然是他说了算。”
林子骞心下一惊,傅良屿说的很有道理。
他先前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可是他父亲说,这次是他们大房稳稳拿下家主之位的最好时机,让他要全力以赴。
他也确实是这么做的,为此他投入了很多心血。
如果最终成功了,家主之位不是他,那么他就是在为他人做嫁衣了。
但是他也不会全然相信傅良屿,毕竟,傅良屿只是一个外人,还是一个和他们的对手景家有关的外人。
似乎是知道他的想法,傅良屿递过去一打信纸放在桌上,“林大少爷,看看吧!这也许对你有帮助。”
林子骞漫不经心的拿起了信纸,却是越看越心惊。
他讶异的看向傅良屿,“你知道我父亲养在外面的那对兄妹?”
傅良屿眼中闪过恨意和杀意,“自然知道,他们可不得了,在京州市蹦跶的厉害,周旋在所有大家族之间,手段了得。”
“这样一比起来,林大少爷你似乎有些闭门造车了,你待在这明州市,总归不比待在京州市的人消息灵通。”
林子骞有些不可思议的将那些信纸收进了怀里。
他没想到,他父亲背着他和那对兄妹做了这么多。
这说明,他父亲已经做出选择了,他支持的是那个他养在外面的弟弟,而不是他。
他父亲一开始就在利用他。
见林子骞开始相信他了,傅良屿又继续说道,“林大少爷还可以去查查,也许这次林家进军京州市,就是你父亲为了让私生子回归的名正言顺而拿出的投名状呢。”
林子骞满脸的震惊,“什么?!他应该不会这么分不清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