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完,然后跟着盛语堂回了大学。
她估计是第一个被老师追上门喊去学习的学生。
因为落下了大半个月的课程,盛语堂今天布置的功课很多。
许冬儿坐下后几乎就没再站起来走动过,直到傅良屿来找她,还带了饭盒,她才感觉自己饥肠辘辘的。
傅良屿一边给她摆饭,一边问道,“怎么今天就来上课了,我还打了饭带回家去呢,发现你不在家。”
“大院里的人说见到你和盛语堂离开了,我这才又来了这里。”
许冬儿端起饭盒,狼吞虎咽的开始吃饭,吃了大半,垫了肚子,她这才说道,“老师他去我们家喊我来上课了,怕休息的太久,你不给他工资。”
傅良屿给她递了水壶,“喝一口汤,慢慢吃。”
许冬儿喝了一口,这汤竟然是甜的,还糯滋滋的,她又喝了两口,“傅良屿,这是什么?这么好喝!”
傅良屿温声道,“这是燕窝,我让方宏义去找的,找得的数量少,就只煮得这么一壶,你今天将它喝完。”
一听,这么少,还难找,许冬儿将壶举到傅良屿的嘴边,“那你也一起喝。”
傅良屿摇了摇头,“我不喝,这是专门煮给你喝的,你都喝完,往后我再想办法多找些来。”
许冬儿可不听他的,她又将壶往前推了推。
傅良屿见状,只得拿过来浅浅的喝了一口,随即一脸嫌弃的说“我不喜欢这个味儿,你都喝了。”
许冬儿接过水壶,“这个味儿很好呀,你怎么会不喜欢呢?”
傅良屿没搭话,只推了推饭盒,“再多吃些,晚上我给你煮鸡汤。”
许冬儿便又专心吃饭,她吃完后,傅良屿也没多停留,拿上饭盒先离开了。
下午,许冬儿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凌晓颜便来了。
许冬儿还以为她中午就要来了呢。
她神色如常的和凌晓颜打招呼,“晓颜,你来啦!”
凌晓颜一脸的委屈,“冬儿,你前段时间去哪里了?我去你家找了你好多次呢?”
许冬儿手上画着画,“我和傅良屿去亲戚家住了,他伤的严重,在那里休养了一段时间。”
凌晓颜一脸的好奇,“是吗?是你家什么亲戚呀?”
许冬儿还没开口,盛语堂便打断两人道,“许冬儿,你今天要交给我的画可还差着两幅呢,你还是快点吧!我可没时间陪你耗。”
她朝凌晓颜吐了吐舌头,“晓颜,你还是先离开吧,我改天去找你玩,我今天作业太多了。”
本来还有很多话要说的凌晓颜不得不先离开了。
见凌晓颜离开走远,盛屿堂才漫不经心的说,“许冬儿,傅教授那么聪明,你也得学学,别什么人都信,也别什么话都往外说。”
许冬儿有些奇怪,盛语堂向来除了画画,从来不会和她多说什么别的事,今天怎么还教她人情世故了呢。
见她似乎还不明白,盛语堂又说道,“你交朋友要谨慎,以后不要什么人都往家里带,也许人家是别有用心呢。”
许冬儿心下很高兴,盛语堂是发现凌晓颜有问题了,所以提醒她。
见他先前和凌晓颜聊的愉快,她还以为他很喜欢凌晓颜呢。
现在看来,他也是发现了她的表里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