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的卖画,也不愿意回去。
那时候是不是他们的婚约也取消了。
许冬儿想了想还是说道,“我觉得,以老师的性格,他如果要取消婚约,就会直接提出来,而不是这样模棱两可的。”
白春晓眼中闪过几丝希冀,他真的没想过退婚吗?
许冬儿又继续说道,“老师他先前过的并不好,即使他病的很严重的时候,都没有回去的打算,他和家里发生什么事了,他竟然那样决绝。”
白春晓摇了摇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只听映萱说,他和他爸爸产生了分歧,他爸爸似乎是不让他再画画,他一气之下就离开了家。”
许冬儿点了点头,“难怪了,老师他对于画画,可以说是痴迷,要让他不画画,确实很为难他。”
见白春晓一脸的淡然,许冬儿好奇问道,“春晓,那你喜欢老师吗?”
白春晓脸上带了些落寞,“怎么会不喜欢呢,不喜欢我还和他订什么婚。”
“只是,他大概是不喜欢的,否则怎么会一走就是一年,杳无音讯,也没有来找我。”
许冬儿不清楚盛语堂的想法, 不敢乱说,但她还是帮盛语堂解释道,“他大概是不好意思见你,他一个富家少爷,突然离开家,并不能照顾好自己,过的有些落魄。”
白春晓听后,一脸好奇的问道,“他这一年都在哪里?都做了什么?你们是怎么遇到他的。”
许冬儿虽然觉得不好破坏老师在春晓那里的形象,但是又怕不说清楚,让春晓误会,便只得老老实实说了。
听许冬儿说盛语堂住在桥洞下,还差点病死,白春晓心下闪过心疼。
她不免有些庆幸,幸好让许冬儿他们遇到了他,否则他可能就真的病死了。
在桥洞下病死,家人和亲戚朋友,谁也不知道,他就那样默默的离开。
一想到他如果以那样的方式离开,白春晓就感觉自己的心揪着的疼,她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她骗不了自己,她真的是喜欢他。
两人正说着话,盛映萱就垂头丧气的回来了。
许冬儿往他身后看了看,“老师呢?”
盛映萱摇了摇头,“他先回大学去了,他还是不愿意和我回家。”
许冬儿说道,“他一直在京州市,连最艰难的时候都不愿意回去,更何况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