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在问话的公安拉住他问道,“同志,你认识这家的人?”
傅良屿怔怔的看着黑洞洞的屋子,像是没听到公安的问话。
旁边的陆良平焦急问道,“公安同志,这里就是他家,发生什么事了?”
公安一听,叹了一口气,“今晚有人闯进了这个院子里,将这家的女主人杀害了。”
陆良平脸色巨变,他看向傅良屿。
傅良屿先是一愣,随即笑着问道,“你说什么?杀害?不可能的,我为什么没见到她人。”
公安也同情的看着眼前这个笑着问话,但是眼中满是泪花的男人。
他指了指身后,“我们同志正在取证,她的......尸身在那边。”
傅良屿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要做什么。
心脏紧缩在一起的疼痛几乎要让他窒息。
他觉得有些可笑,他们都知道了先机,他们都重新做了选择,他为此做了那么多,一切悲剧应该不会再重演,冬儿怎么可能还会死呢。
今夜的月光竟然那样的明亮,将院子内照得清晰可见。
他能清晰的看到躺在那里的人儿,身上盖着刺眼的白布。
白布下露出的是早上送他出门时候她穿的碎花薄袄。
他踉跄着走过去,颤抖着手将白布扯开,冬儿肯定没死,为什么要盖这白布。
白布下,早上还笑着让他早点回来的人儿此时满脸的鲜血,让人几乎看不清她的脸,她的脖颈内和衣襟上血迹斑斑。
他颤抖着手将毫无声息的许冬儿轻轻的抱进怀里。
周围静得出奇,谁都没有发出声音,大家都有些同情的看着那个抱着女人尸体无声流眼泪的男人。
陆良平快步走上前来,看到了傅良屿怀里满脸血的许冬儿。
他心下一阵心痛,这是造了什么孽了。
老天这是不想让小屿这孩子活了呀。
看着眼神空洞的傅良屿,陆良平有些烦躁的跺了跺脚,这贼老天真是太不仁道了。
他实在看不下去傅良屿这样,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随即他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辛辣刺激味儿。
他压住心底的疑惑和恶心,又往前走了走。
不错,那味道就是从许冬儿的身上发出来的。
陆良平赶忙上前去拉过许冬儿的手腕把脉。
把完脉,他又去看许冬儿头上的伤。
他几乎是颤抖着声音说道,“臭小子,快放下你媳妇儿,她估计还有得救。”
过了很久,傅良屿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陆良平。
陆良平忙将许冬儿从他怀里拉出来平放到地上的白布上,然后朝着周围的公安说道,“公安同志,麻烦你们帮我照个亮,我要给她扎针。”
公安一听这人还可以救,都赶忙打亮了各自手里的手电筒。
陆良平打开装银针的袋子,开始给许冬儿扎针。
傅良屿也冷静了下来,他赶忙上前去帮忙。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大家都有些紧张的看着施针的男人,都在期待着奇迹发生。
随着陆良平最后一针收起,傅良屿立刻就将许冬儿抱进了怀里,看到她孤零零的躺在那白布上,他心痛到无法呼吸。
见傅良屿一脸的紧张,陆良平安慰他,“没事了,她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心脏麻痹了,所以处于假死状态。”
正在采集证据的公安们面面相觑,合着还有假死一说。
陆良平朝傅良屿说道,“我扎过针了,她缓过来也是需要时间的,她那头上的伤口还得处理,你把她抱屋里去,我给她处理伤口。”
傅良屿立刻抱起许冬儿回了屋里。
陆良平朝着公安和围观的人群说道,“大家都回吧,虚惊一场,人没事了。”
虽然人没事了,但是公安还需要向傅良屿了解情况。
陆良平好言好语的说道,“公安同志,等他将他媳妇安顿好,一定主动过去找你们,你们就通融一下吧,他媳妇现在还没醒呢。”
反正行凶的人当场就被抓到了,公安也知道人家妻子刚刚差点就死了,便没再坚持,收队离开了。
围观的人群见是虚惊一场,也都回去睡觉了。
淡定的将院门关上,陆良平赶忙去院子的墙边翻找了一阵,然后扯了一把嫩绿的草进了屋。
他找了块干净的手帕,将嫩草包进帕子里,然后递给傅良屿,“你将这草拧出汁水来喂给她喝下去。”
看着怀里依旧没有呼吸的人,傅良屿仰起头将汁水挤到自己的嘴里,然后低下头渡到了许冬儿的嘴里。
陆良平老脸一红,“臭小子,这草是有毒的,你这是想和你媳妇同归于尽呀。”
然而傅良屿却是充耳不闻,只满脸期待的看着怀里的人儿。
陆良平叹了一口气,“别急